他現在已經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房間門反鎖,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面,手機早就沒了信號,現在想求救也無能為力了。
樓道里面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家門口,客廳里的燈忽閃忽滅,最后啪的一聲整個客廳都陷入了黑暗,片刻之后腳步聲重新在他的客廳內響起,啪嗒啪嗒的聲音就像催命的閻王在向他的臥室靠近。
他縮在被子里第一次感覺到這么孤立無助,他已經試過各種方法求救了,但是都仿佛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動靜。
腳步聲已經停在了他的臥室門口了,臥室里面的燈靜靜的熄滅了,就像滅了他心中的最后一絲僥幸,他現在很想起來沖出去,但是他的腿已經無法再動了,身體也沒法再動了。
他瞬間就想起了民間傳說鬼壓床,他開始瘋狂掙扎,但不論怎么動都無濟于事。
腳步聲在他的臥室響起,直直的向他的床上走來,他聽著腳步聲靠近,冷汗打濕了他的頭發,此刻他臉色煞白如死尸,兩條眉毛擰成一條灰白的直線,眼睛充血,耳邊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腳步聲最終還是停在了他的床前,他的心就像被揪緊了般難受,他已經放棄了掙扎了。
他的被子就是最后一塊陣地了,他只感覺到背后的冷汗以及浸透了衣服,背后一片涼颼颼的,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瞳孔顫栗,只見手機微弱反光上看見一只手繞過了他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他后面響起:“找...到...你...了...”
夜很長,寂靜的晚風微涼,帶走了屬于白天的最后一絲余熱。
所有人都已經下班準備回家了,當然蕭木也不例外,今天加班到了晚上十點多才下班,有幾個病人有點棘手就多寫了幾個治療方案。
下班路上蕭木給吳風打了一個電話,剛打過去對面就接了:“喂,蕭大哥,這么有什么事嗎?”
“哦,我來提醒你一下,明天晚上我們就去處理一下我們接的任務,你先準備一下,我怕到時候要熬夜。”
“行,沒問題的哥,絕對不會給你拖后腿。”
“嗯,你有什么想說的嗎,想說直接說,團隊的交流是成功的準則。”
“沒什么事了,我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那行,明天晚上見,拜拜。”
“拜拜。”
蕭木和吳風的案子是一個星期前接到的報案,然后因為事出怪異就被放上了任務榜單上,直到現在才被他們兩接下來,現在他也要好好準備一下,畢竟無準備的仗他是不會去打的,就像他敢直接去面對高遠東一樣。
蕭木已經看過了警局備的案了,能知道的東西少之又少,樓道上的腳步聲嗎?
冥鐵又要吃點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