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丁看著蕭木這若有若無的笑心頭莫名的狂跳了幾下。
只見蕭木忽然用另一只手摁在了嚴丁的竇動脈上同時在低聲他耳邊道:“你很困,你已經很久沒睡覺了,你沒發現你已經睡著了嗎?”
原先嚴丁舉著的雙手已經軟軟的錘了下來,蕭木掐著他脖子的時候嚴丁根本就沒有反抗。
嚴丁的身體漸漸無力,視線模糊,一股眩暈感充斥著他的大腦,他迷迷糊糊道:“我好困啊,我想睡覺。”
蕭木松開了他的脖子,摁著他的頭往沙發上推去道:“那你睡吧。”
說著嚴丁就在沙發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蕭哥,你這是催眠吧!”
“對,這樣我們問話就方便多了,他人會說謊,但是潛意識里的大腦可不會說謊。”
“還是蕭哥有辦法。”
“行了,你也別一邊看著了,有沒有什么應對危險的符,拿出來備著。”
蕭木找了半天才在另一個沙發上找到一塊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吳風轉了兩圈還是決定站著,在他家有個落腳的地就不錯了,想找個坐的地方真的難。
蕭木用低沉的聲音對著嚴丁道:“你回到了一周前的晚上,晚上你很困,半夢半醒中你聽見走廊里的聲音,你聽見了嗎?”
躺在沙發上的嚴丁嘴唇蠕動了兩下道:“聽見了。”
蕭木和吳風對視了一眼接著問道:“你聽見了,你聽見了什么聲音?”
嚴丁眉頭緊皺用很慢的語速說道:“我聽見了...腳步聲。”
“聽見了腳步聲之后你干了什么?”
“我...我好奇,我就開門看了。”
果然和吳風找的資料所闡述的一樣,他開門了。
“你開門之后有看見什么嗎?”
“沒有,沒...有,...有,有。”
說著,剛剛還躺著的嚴丁突然直直的坐了起來,正在專心問話的蕭木被嚇得趕緊站立起來,殺豬刀已經橫在身前了。
“當然有,我看見他給我開門了,我找到了他。”嚴丁聲音奇怪,明明沒有張嘴就有聲音從他的嗓子里發出來。
嚴丁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吳風趕緊扔出手上的符紙,只見符紙憑空燃燒沾到嚴丁身上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吳風連忙退后兩步道:“蕭哥,我的符對人沒用,而且我感覺到危險了,要不要撤?”
“撤個屁,有危險慫,當什么漢子。”
說著蕭木就操著殺豬刀背面就向嚴丁的脖子上砍去。
只聽刺啦一聲,就像是往熱油鍋里倒水一樣的聲音響起,隨著青煙四散,原先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的嚴丁直接倒在了地上。
嚴丁的嘴上和脖子上各出現一個青黑的手印,一個斷了手掌少了半邊臉的黑影出現在了嚴丁的身后,不等蕭木反應過來直接一巴掌向蕭木拍過來。
蕭木提刀就擋,不過還是慢了半拍,他胸口一陣劇痛五個青黑的抓痕就出現在蕭木的胸口,不過還沒等鬼影接著搶攻過來,蕭木身邊就飛過來兩張符。
只見蕭木身上金光一閃,擋下了鬼影接下來的攻擊。
看金光暫時擋住了自己的進攻,鬼影立刻轉換了攻擊目標,鬼影和吳風不過幾米的距離,眼見鬼影就要抓到吳風,吳風的袖子里直接飛出一道符,他飛速掐出一個手決急喝道:“離!”
只見一道火墻瞬間出現,險之又險的擋下了鬼影。
在火焰消失的時候,鬼影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蕭木和吳風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