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也是酒樓的另一特色-清茶,和大周的湯茶有所區別,只是簡單的用一些茶葉用開水侵泡之后就可以飲用,操作非常簡單,不過現在很多人都還不習慣,但是長林畢竟是后世之人,對于清茶的接受程度比湯茶好的多。
看盛長林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并不像他說的那樣沒有辦法,于是老伯繼續笑著說道:“這里也沒有什么外人,出的你口,入得我耳,你放心不會被傳出去的”
聽了老伯的話,盛長林想了想問道:“那小的冒昧的問下,老伯的意思是戰是和啊”
“當然是戰”聽了盛長林的問話,周老伯立即大聲的說道,不過話一出口,就立馬止住了,生怕聲音被傳了出去,看著老伯如此謹慎盛長林也知道對方也不想外人知道他們的討論,于是也就放下心來,繼續問道,
“那不知道老伯為什么想要戰”
“當然是為了邊境的百姓不受連年來的戰亂之苦,每到了春種,夏收的時節,邊境的百姓就要經歷一番戰亂之苦,周而復始,邊城已經綿延百里的荒蕪人煙,長此以往,我大周損失的不僅僅是邊城的百姓,還有那數千里的土地,對方可以通過這種方式逐漸蠶食我大周的疆域。”老伯一臉氣憤的說道
“這么淺顯的道理,老伯知道,小子也知道,難道老伯認為朝堂的諸公不知道嗎”盛長林聽完老伯的話,意味深長的看著周老伯笑著問道
“他們”老伯很想說他們不知道,不過聽長林這么一提醒,又看長林臉上流露出的笑容,立即就明白了,他們不是不知道。
見老伯明白過來,盛長林又繼續說道:“武將想戰,不僅僅是因為守土安民是軍人的職責,同時戰后還有較高的獎賞,但是對于文人而言,他們可以得到什么?戰前他不僅需要為戰斗準備好充足的錢糧,戰后還要為犧牲的戰士忙著撫恤的工作,立功的將士忙著升遷的事項,他們得到的只有忙碌和無名的付出”盛長林說道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這種情況之下,你覺得兩者之間能夠達成統一的意見嗎”盛長林將朝堂上的爭論一語點破
聽了盛長林的話,周老伯也是如醍醐灌頂,瞬間明白了事情的關鍵所在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見老伯陷入了沉思,盛長林不由的將李賀的這首《南園詩》朗誦了出來
本來陷入沉思的周老伯,又聽了盛長林的這首詩,也就明白了文官抵觸的真正原因,看著一臉風淡云輕的盛長林,周老伯恭敬的對著長林問道:“小郎君可有破解之法”
看來一臉虔誠的周老伯,盛長林搖著頭道:“小子肯定是沒有辦法的,不過有一個人,肯定有辦法”
“誰”聽到有人有辦法,周老伯立即興奮的追問道
看著老伯急切的表情,盛長林用手指了指天上,說出兩個字“官家”
說完之后,盛長林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而去,臨出門之前,又再次留下一句話“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文官不貪財,武官不惜命,何愁我大周不興啊”說著大笑著出門而去。
看著逐漸遠去的長林,周老伯口中不停的念叨著:“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文官不貪財,武官不惜命”這句話,過了很久,也如長林一般大笑著出了房門,直接朝著宣德門而去,一路上精神百倍,完全沒有見長林之前的疲憊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