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納她進門”聽了自己父親的話,看了一旁滿臉委屈的曼娘,顧廷燁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臉堅定的說道
“一個賣唱的,連給你提鞋都沒有資格,做外室更丟人,你還想納她,傳揚出去,將來誰還能嫁給你啊”顧候聽到廷燁這樣說,更是氣的大聲吼道
“沒人嫁我不是更好,這不是正如了你的意嗎”顧廷燁聽了父親的話,不僅沒有感到自己做錯了,還很生氣的怒懟道
“你還有理了,你自己做錯了事,還有臉說我的不是,你知道你做的這些讓祖上跟著蒙羞嗎”顧候看著一點悔意都無的顧廷燁含怒的問道
“在你們看來,從我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已經讓祖上蒙羞了,也不在于多這么一件事吧”看著父親憤怒的表情,顧廷燁也毫不示弱的回道
“二哥,怎么和父親說話呢”顧廷燁的繼母小秦氏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對著顧廷燁勸慰似的說道
聽了小秦氏的話,顧廷燁看了一眼一旁淚眼婆娑的繼母,不知道是否真如長林所說的那樣,是在緊張自己,還是另有目的;又看了一眼身旁滿眼淚水的曼娘和一臉害怕的蓉姐兒,顧廷燁安慰的說道:“曼娘別哭了,不要把眼淚灑在這種地方,我們走”說著抱起地上的蓉姐兒,就準備出門
“你給我站住”看著即將離開的二子,顧候吼道
看顧廷燁并沒有停下的覺悟,立即繼續說道:“你要是今日敢和她一起離開,你看我敢不敢打死了你”顧候威脅道
“老爺,二哥兒”小秦氏看著兩人安撫道
顧廷燁一看身旁的小廝拿出了棍棒,立即上前一把奪過,雙臂一用力,將整個棍棒折斷“從今日起,在不受你顧家的屈打”
說完之后又繼續對著大堂里的顧侯爺和小秦氏問道:“我還要問問,我的母親白氏到底是怎么死的”
顧廷燁突入齊來的一句話,把小秦氏嚇的一個踉蹌,
“你胡說什么”顧候聽了兒子莫名其妙的話之后,立即問道
“難道不是受你們顧家的蒙騙才嫁到顧家來的嗎,正因為我母親知道自己受騙之后,才會在生產的時候血崩而亡”顧廷燁憤怒的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