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為什么,“
”因為父母在少年不知情的情況之下,給他定下了親事,而他自己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她人定下了婚約,如今一方有媒妁之言,另一方又是情投意合兩小無猜,你說如今咋辦嗎“盛長林一副頭大的表情。
元祐帝聽了盛長林的話,哪里還不知道他拐彎抹角了半天,說的是什么事情,看著盛長林那一副人畜無害還自我委屈的表情,立即火冒三丈,抓起案幾之上的硯臺,就朝著盛長林扔了過去,
本來還在低頭想著怎么解決這件事情的盛長林,突然感覺大殿變得安靜的嚇人,所以就抬頭看向御案之上的父皇,剛好就看到對方拿起案幾之上的硯臺朝著自己砸來。
嚇的他立即大聲喊道:“父皇息怒,兒臣也不想啊,你可千萬別扔,砸傷了兒臣無所謂,關鍵是怕這么好的一方硯就這么摔碎了多可惜不是,啊”元祐帝并沒有聽盛長林解釋,而是直接扔了過去,雖然盛長林已經閃躲了,不過硯臺的一角還是砸在了他的額頭之上,頓時鮮血就順著面頰留了下來。
“你還有理了,還敢躲,今天我不,我不”元祐帝看著東躲XZ的盛長林,也顧不得皇家的威嚴,竟然走下了御案,抓住盛長林,就將他按到了低下,打了起來。
“父皇,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不知情,你也只知道我心里只有福安,啊、啊”盛長林被元祐帝按在地上一陣的摩擦,
“既然你心里只有福安,那你就去退了哪門親事,”元祐帝是一點都不手軟的揍著盛長林說道,看的大殿之中的一眾宮女和內侍是目瞪口呆,趙內侍見二人如此狀態,趕緊讓殿外的內侍去給九公主傳信。
“父皇,你也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我剛剛被封了侯爵,你就讓我上門退親,你讓別人怎么看我,就算我與福安成了親,別人也只會在后面議論兒臣,說我不過是一攀龍附鳳之輩,根本就配不上公主”盛長林痛苦的掙扎道
“你還有理了是吧,那你的意思,就是放棄福安了是吧,”元祐帝聽了盛長林的話,更是氣憤不已,立即又是幾拳下去。
“啊,啊,父皇你輕點,我對福安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放棄福安嗎”盛長林即使真也這種想法,看到老丈人這個樣子,估計也不敢說出來吧,不過他確實沒有。
“那你是想讓我家福安給你做小了,啊”說著又是狠狠的兩拳打在臉上
盛長林再次發出兩聲痛叫:“啊,啊,父皇,你輕點,我知道錯了,我怎么可能讓福安做小,在我心中她永遠都是我心里最寶貴的,寵著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委屈了他”
盛長林的這句話,剛好被趕來的九公主福安聽到了耳中,趙內侍讓人到景福殿傳話,福安在來的路上也大致問清楚了情況了,本來心中也是有氣的,不過來到這大殿之外,聽到父皇與自己未來駙馬長林的對話之后,臉上的氣憤之情早就消失了大半,在聽到長林在地上的哀嚎聲與他說的話,心中的怒氣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