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關我的事,干嘛問我?
赫勒爾老爹為啥想就這個問題跟我達成共識啊?!
喬安心里好慌!!
“老爹!就因為你總是這么對我嬌生慣養,我才變得不思進取!以至于明明年齡比喬安和奧黛麗更大,卻不如他們優秀,老爹你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教育方法呀!一味的溺愛女兒,就等于害自己的女兒!”
海拉爾板起俏臉,一本正經地批評養父。
這下輪到霍爾頓慌了,摸著腦袋小聲問喬安:“財迷姐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針對我啊?明明我年紀也比她小,為什么唯獨把我排除在外,難道我真是咱們四人當中最不成器的那一個……”
“那倒不至于。”喬安試著安慰霍爾頓,“我想海拉爾的意思大概是,你雖然是王室出身卻沒有繼承權,迦南王室甚至不肯公開承認你的王子身份,只是頂著貴族頭銜的窮小子。僅就當前而言,你的個人才能誠然非常優秀,發展前景卻遠不如海拉爾這位‘未來的女船王’……先等等,剛才說的那些不算數,思路有點兒亂,我得重新捋一捋。”
“求你別說了!”詩人先生雙手緊捂著胸口,仿佛被萬箭穿心,“可惡……聽了你的分析,我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了!”
伴隨一路吵吵鬧鬧,赫勒爾先生總算把養女和她的三位小伙伴送上“鉆石公主號”客輪。
臨別之際,赫勒爾再三叮囑海拉爾、喬安、奧黛麗和霍爾頓航行期間注意安全,到了學校,要記得第一時間回信報平安。
直到客輪拉響汽笛,赫勒爾先生才揮手道別,依依不舍的目送甲板上的孩子們漸漸遠去,消失在海平線盡頭浩渺的晨霧深處。
喬安站在甲板上,揮手向赫勒爾先生道別,低聲問身旁的奧黛麗:“你今天有點怪怪的,幾乎沒有跟赫勒爾先生說過話,身體不舒服嗎?”
今天早上顯得異常沉默的公主殿下勉強一笑,無奈地回答:“小傻瓜,別忘了我是圣武士啊!你和霍爾頓可以出于友情幫海拉爾圓謊,我能欺騙赫勒爾先生嗎?在這種情況下,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保持沉默。”
喬安同情地點了下頭:“對不起,我本該考慮到你的處境。”
奧黛麗輕輕搖頭,握住他的手,若有所思地說:“別告訴海拉爾,其實我很高興盡早離開自由港……赫勒爾先生很欣賞你,可他話里話外流露出一種企圖,似乎想對你與海拉爾的未來做出某種安排,這才是最令我感到難受的地方!”
“我承認赫勒爾先生是一個好人,好父親,他當然有權為寶貝女兒的幸福著想,可我也有理由討厭他!”
“啊?這都是哪跟哪兒啊?”喬安滿臉茫然,“你這個邏輯,我是真的理解不了,能不能深入解釋一下?”
奧黛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扭頭走向甲板另一側,海風送來公主殿下的嗔怪。
“沒什么好解釋的,你那么聰明,自己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