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血脈系譜當中,新加入了一組隱性血統,正是“超自然植物亞種”。
照這樣看來,往后若想吸收植物體液調配的喚醒劑,就可以省去變成樹人這一環節,直接注射也沒有多大風險。
喬安深入思考這個問題,如果將來有一天,自己體內的“超自然植物血統”由“隱性”強化成了“顯性”,豈不是可以像真正的植物那樣,不需要吃飯維生,通過“光合作用”就能獲取生存必須的能量。
雖說這有點不切實際,不過想一想還是挺帶感的。
……
1623年10月2日,裝載十大桶胡椒的“珊瑚蟲號”探險船拉響汽笛,結束在“象人島”為期一周的休整,緩緩駛離碼頭。
喬安、海拉爾、奧黛麗和霍爾頓,站在船尾圍欄跟前,向碼頭上送別的丹波等人揮手作別。
鸚鵡多莉站在海拉爾肩頭,也效仿人們的樣子揮舞翅膀,發出清脆的叫聲:“再見!再見!”
接下來的一周,探險船的航程波瀾不驚。
到了10月10日,“珊瑚蟲號”的好運終于用盡,夜間迎頭撞進暴風帶,輪船在驚濤駭浪中艱難穿梭,缺乏航海經驗的喬安和錫安姐弟都被折騰的整夜未眠,躺在吊床上,感覺像是在蕩秋千,不由頭暈作嘔。
這片海域的低壓氣旋已經形成臺風的雛形,一旦被卷入臺風中心地帶,“珊瑚蟲號”這樣噸位不過三百噸的輕量級機帆船,很難逃脫傾覆的命運。
為了擺脫暴風的追逐,從奧德修斯船長到全體水手,全都繃緊神經,駕船在怒海中奪命狂奔。
喬安、海拉爾、奧黛麗和霍爾頓也沒閑著,把所有的法術都用來對抗暴風侵襲。除此之外,錫安姐弟的天賦心靈異能“操控氣流”,也能在關鍵時刻削弱風力,為“珊瑚蟲號”探險船的逃亡之旅減輕障礙。
船上全體成員,不分船員還是乘客,眼下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承蒙海神開恩,眾人與暴風雨搏斗了三天過后,“珊瑚蟲號”探險船總算是脫離險境。
喬安利用“導航羅盤”配合航海圖和“六分儀”,試圖確定探險船所在的位置,然而不得要領,最后還得多虧奧德修斯船長經驗豐富,猜測“珊瑚蟲號”被暴風吹得偏離航線,漂流到了“楓葉灣”南部海域。
雖說探險船已經偏離預定航道不下一千海里,但是從樂觀的角度來想,畢竟沒有觸礁或者受到嚴重的損傷,而且價值5萬金杜加的10桶胡椒也還好端端的壓在艙底。
趁著這片海域天氣還算晴朗,奧德修斯船長指揮水手修正航線,轉頭朝西北方向開進。
喬安和伙伴們也終于可以走上甲板曬太陽,順帶施展法術,修復在暴風雨中受到破壞的艙室和桅桿。
經受過暴風雨的洗禮,喬安、奧黛麗和霍爾頓最大的收獲就是……不會再因為船舶的劇烈顛簸而暈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