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悟道,我蜉蝣采今生能承受著這世界最痛苦的事,也就能擁有這世界最美好的景,以前的種種,過眼云煙。
“柏羽,我想去看看蘇媚,我還是有些擔心她,不知道她還是不是像以前那樣憂傷”柏羽說著就帶著蜉蝣采來到了落櫻星君的仙宮,一進門就見那兩個人膩膩歪歪的,正在往對方臉上涂著墨,看著蘇媚開朗多了,蜉蝣采也就放心了。
見二人來了,那兩人立馬停止了打鬧。
“你說你倆怎么走路沒聲阿”落櫻笑到。
“怎么?打擾到你的雅興了”柏羽打趣到,說著拉著采兒想要離開。
“哪有,哪有,你倆的事我可是聽說了,差點把整個天宮給炸了,你柏羽向來不羈,沒想到還是我低估了你,聽說那些個老頭,胡子都要氣黑了。”落櫻星君手里端起茶,品了起來,說道。
他們四人品著茶,偶爾喝點仙釀,采兒突然提到,從什么時候,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兩人如何信任自己的,不再對自己喊打喊殺,想當年他柏羽剛出關時,什么事情都沒有了解到,就帶著人來圍剿她,想到這蜉蝣采的臉上有些暗淡無光,好似又勾起了那段不愉快的過往。
柏羽此時正和落櫻品著仙釀,時而側臥在木凳上,往右見下巴微微翹起,鼻子高挺,眼瞼下垂,有些愁容的采兒,光打在了她的臉上,顯得如此的秀色可餐。
“采兒,你怎么了?”柏羽靠近她的耳邊輕聲細語的問道。
“沒有,我就在想為何所有人都對我喊打喊殺,你二人卻對我與眾不同,我在想是什么時候開始的,畢竟當初……”說在這采兒有些停頓,她覺得有些委屈,怕因為有人疼的自己現在發泄著以前的傷痛,流出眼淚來,畢竟以前有段時間痛苦到沒有了眼淚,她怕那時積累的眼淚一下全噴濺著出來了。
“落櫻看了看對面的兩對”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采兒姑娘難道是還沒有原諒我們這位神帝。”
“不是的,就是突然因為某些契機想起了一點往事。”
“我就說嘛,怎么可能采兒姑娘對那先前的事還耿耿于懷嘛,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人還是要往前看的。”這時落櫻星君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兒突然神色有些惶恐,眼神有些閃爍,她聽到了人還是要往前看,她總感覺這個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她每次都敏感到心里煩亂,突然手一直顫抖著,杯子落在了地上。
“媚兒,怎么了?”落櫻見眼前的人可能癥狀又犯了,只要聽到一點敏感的詞,她都會聽到心里去,想到過去發生的事,然后開始手抖,身體蜷縮著。這時大家開始上前安慰她,落櫻星君把她抱在了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以后有我在,沒人再敢傷害你了。”然后安撫著她,柏羽也用手拍了拍采兒的后背,讓她放寬心,不要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