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反正你也死到臨頭了,我們師兄弟一場,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想當初,我害了那異族仲子涵進了他的身,喬裝入奕軒派,本是母后派我去打探消息”。
“可是,你猜如何?”
“原來,你這個妖孽,你竟然一開始就欺騙著眾人,還殺了子涵,你……”
“師兄,我本呆幾日便離去的,可是,怪就要怪你,你偏不聽勸帶回那蜉蝣采,還染上那桃夭的邪氣,那桃夭的力量是所有妖獸都覬覦的,我又怎會舍得讓她落入別人的手中”
“所以,那梼杌是你救走的,你那天趁我們走了,欺騙同門,救走那被封印的梼杌,可那桃梧村,你們為什么不放過,那只是些手無寸鐵的人,你們怎會如此兇殘無情”。
“師兄,這就要怪你收留著那小妖了,長得是如此的迷人,挨著也覺得很香甜,偏偏她不嫌棄我丑陋,待我十分的好,我一直想盡辦法靠近她,可那可惡的木寒寒每天都守著她,我自然要想辦法把她帶回九離寒宮去,她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可是她偏偏不聽大師兄的話,非要深夜前去追捕我那母上,我怎可讓她傷害到我的母上,那桃梧村是她的必經之路,我和母上提前設計好,在那等她,然后屠了那村子,好讓她被你們嫌棄拋棄,這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安慰她,帶她回九離寒宮了,可這時偏偏殺出個木寒寒,壞了我的好事。”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好了的,你們怎會如此卑鄙無恥,無所不用其極,”桃夭氣得全身發抖,嗔目怒視著映幽。
然后御劍打算上去解救采兒“采兒,等我,師兄來救你了,我們回家,好嗎?”說完來到轎前,和梼杌獸打斗了一番,被梼杌獸用獸角捅進了肚子里,直流著鮮血,然后落在了地上,他落下地后,大聲呼喊著采兒,想要再看他一眼
轎子里的人,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眼角慢慢流著淚,頭不聽的左右搖晃著,眉毛緊湊,一臉難受的樣子。
“宗主,那女子快要蘇醒了,再不殺了這公子,恐怕?”那轎子邊守著的妖孽,見蜉蝣采有了異動,上前提議道,殺了此人,阻止那呼喊聲喚醒轎里的人。
接著映幽拿著劍從天而降狠狠的刺向了地上的人,只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他在如此痛苦神智不清的情況下嘴里還不停地喚著采兒。
“師兄,師兄,是師兄”蜉蝣采聽到了師兄的聲音,想要起身卻怎么也動彈不得,想要睜眼卻怎么也睜不開,她死死掙扎著,流著淚,最后只見轎邊的所有妖孽被一陣風給吹散了,狠狠地摔落到下方地上,連梼杌都受傷了。
只見轎里的女子一襲白紗,風吹得紗飄揚著,那女子身上散發著一陣黑氣,朝下望了望,看見師兄伸著手,朝著自己輕聲地呼喚著,身上深深的插著一把利劍,地上全是一灘灘的冒著熱氣的鮮血,只聽得女子大喊了一聲
“不要阿,師兄”然后手一揮,把桃夭身邊的妖孽全掀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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