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饕餮雖然長得肥滾滾的,但是跑起來相當的快,蜉蝣采扔下籃子,追了好久,直追到了山頂,才停下來,那梼杌獸喘著氣立在那不動了,嘴里說著
“我的姑奶奶,你就別追我了,我實在逃不動了”。
“你這貪獸,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說著蜉蝣采變出身上的劍,像那饕餮刺去,那梼杌用他的鋒利的牙齒咬住了那劍,嘴里溢血,還一直不停地求饒道
“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就是貪吃了點,并沒有傷那些個人阿”饕餮苦苦的哀求著。
采兒看了又有些不忍心了,說道“那你發誓以后不再作亂,糟蹋百姓的食物,我就放過你,要不那天讓我知道了,我定要你好看,到時再求饒也沒用了”蜉蝣采見那饕餮誠心悔過,就放它離去了,然后回那集市找自己的籃子,那可是木寒寒用心做的,弄丟了怎么對得起他,來到先前的酒樓,那店家正在等著蜉蝣采。
“姑娘,你的籃子,我替你收著的,今天幸虧有姑娘在,要不我那家本早就被霍霍完了”說完那店家想要感謝蜉蝣采,拿著那凡界的肉食,沒有被那饕餮霍霍過得,可是蜉蝣采一見那肉食就想起了那饕餮獸,突然干嘔了起來,店家見狀,心想這姑娘怕是見了饕餮那樣犯下了后遺癥,也沒有勉強她,再次道謝后就離去了。
木屋外,木寒寒在那院子里踱來踱去,心里想著采兒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怕不是出了什么事”正當他打算下山去尋蜉蝣采的時候,就見一道劍光閃過,是蜉蝣采回來了。
“木寒寒,看我帶了些什么回來”蜉蝣采換了些面粉和雞蛋回來,木寒寒連看都沒看一下,而是怨道
“你怎么這么晚了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看到木寒寒有些擔心自己,她也沒有說遇到饕餮的事,就笑著說,去做餅子給木寒寒吃,哄著木寒寒,讓他不要再生氣了。
“木寒寒,看,餅子來了,怎么樣,好吃嗎?”木寒寒拿著餅子先是聞了聞,然后放進嘴里,一股香味沁人心脾,頓時覺得自己是個人了。
“采兒,這餅真好吃,以后你天天做這個好不好,然后配那野菜,就真的太好了”木寒寒陶醉于這美食之中,這樣的日子也是他所向往的,他再也不想回那柏羽的身體里了,雖然當初是他死賴著臉非要寄生在柏羽身上,借助他的能量,可是他現在只想逃。
用完晚膳,蜉蝣采又開始不停地練習,木寒寒坐在一旁呆呆地看著,那曼妙的身影,嘴里突然深情地說道
“采兒,你可不可以不去飛升,我們就一直留在這里,永遠不分開好嗎?”蜉蝣采聽見木寒寒突然說這樣的話,有些吃驚,嚇得劍都差點掉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雖然在這里她生活得很快樂,可是她的心里一直都想著飛升,想著神帝。
“木寒寒,這件事我可能不能答應你,對不起”蜉蝣采回完了話,見木寒寒有些失落,她也難受了起來,就自己獨自去那小溪邊了,她把腳放在水里,夜里這水寒的浸骨,蜉蝣采還在意剛剛的事情,她不知所措,這是她第一次來覺得為難,和木寒寒呆了這么久了。
一旁的木寒寒看著前面溪邊沉默的背影,他在想剛剛是不是給她太大的壓力了,令她煩惱了。
他想著,“也罷,以后就隨她去吧,反正她蜉蝣采去哪,我木寒寒就去哪,她喜歡誰,我就把誰帶到他的身邊,”而且進柏羽身體里搗亂,圓了采兒的夢,這件事也就只有他木寒寒做得到,所以當初蜉蝣采算是問對人了,只要他木寒寒愿意,去到神帝身邊,并幫蜉蝣采制造一場假的浪漫邂逅,滿足采兒他木寒寒還是做得到的,畢竟在那奕軒派修行了那么久,時而那柏羽也控制不住身體里的木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