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穩婆我已找來了,你且放心吧”
“姑娘,以我多年的經驗,你這怕是一會就要生了”還沒等穩婆說完話,采兒就覺得肚子不舒服,一陣一陣收縮著疼,梼杌為了避嫌,關上門出去了,在外面踱來踱去,心里十分擔心,聽著采兒在里面撕心裂肺地喊著,有些心疼。
“啟稟掌門,蜉蝣采那妖孽找到了,今日我派弟子見了那梼杌,竟然帶著一個婦女上山,覺得奇怪,就跟著去探個究竟,沒想到那蜉蝣采竟然躲在那山林里,茍且偷生就算了,還和那梼杌行那樣的事,聽那聲音,應該是在生孩子。”那女子聽了先是有些恨,后又有些驚,再有些痛快的笑了。
“你說的是真的,那妖孽竟然和那梼杌躲著,還生了一孩子,妖孽加妖孽,你說他們生出來的是個什么阿,我倒是好奇,走,我們去看看。”
月姬帶人正趕去那小木屋,只聽見小木屋里,幾聲新生兒啼哭的聲音,姑娘是個小公子,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那大娘,你且先下山,趁天色還不晚,我要照顧里面的姑娘,就不送你了”說著梼杌拿了銀子給那婦女作為感謝。
等梼杌轉身準備進屋,突然看到遠方有一群人正便這邊來了
“不好,月姬”梼杌跑的很急,差點連滾帶爬的進了屋。
“采兒,不好了,月姬帶人來了,可能來者不善。”采兒此時剛生產完非常虛弱,可是一聽月姬的名,立馬就忍痛做了起來,下了床跪在了地上。
“梼杌,帶著寒霜走,快,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保護好他,不要告訴他的身世,隱世活下去,如果我還有幸活著,我再來找你們”采兒掉著淚,十分不舍,用手輕輕地撫摸了撫摸旁邊襁褓里的嬰兒。
“寒霜,娘對不起你,等我去找你”采兒悲痛地哭著。
“不行,采兒,我絕對不會扔下你,獨自逃了,要走一起走”梼杌也非常傷心難過,不舍得看采兒再受傷害,她現在如此虛弱,對方人多勢眾。
“梼杌,就算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他才剛出生,那月姬來自然是不會放過我,想要置我于死地,你是知道的,你帶著他走吧走,你在不走,我……”說著采兒拿了一把劍放在脖子上,逼著梼杌離開。
“如果見到我兒剛出生就要被人害,我還不如先去了”看采兒視死如歸的樣子,梼杌拗不過她,流著淚,抱著孩子從后門逃走了。
“落櫻,我是采兒,速來木屋,采兒有難,是月姬要害我”突然門被人踢開了。
“蜉蝣采,許久不見,真是另眼相看阿,知道搬救兵了。”
“掌門怎么辦,她已通知天宮的人”
“哼,今天就算殺不了她,我也要讓她脫一層皮,去,從那小屋提那冰凍的水來”剛生產的采兒就這樣被月姬用一桶一桶的冰水澆著,她只覺得全身撕裂般的疼,寒水浸著骨,月姬拿著劍,在她身上一刀一刀的劃著,知道她流血過多,暈了過去。
“把這個妖孽給我扔到那懸崖去,快,一會天宮的人就要來了。”采兒被月姬他們折磨半生不死,最后從山上扔了下去,她們那群兇手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了。
等落櫻來時,只見地上一堆一堆的血跡,還有滿地的水。
“怎么辦,如何給柏羽交代,他歷劫前把她交由我照顧的,我該怎么辦,采兒,你在哪里,你說說話呀。”不管落櫻怎么呼喚,就是沒有聲音,他尋找翻遍了整個山,也不見采兒的蹤跡,難道已經遇害了,那月姬怎么如此狠心。
“采兒,你醒醒,你醒醒”采兒掉落在了山腳被一顆樹攔住了,正在此山洞的木寒寒遇見了,救了她,怎么辦,難道只有找那個人了?木寒寒因為躲避那魔頭,才逃到這來的。
“你不用去找我了,哈哈……我已經到了”洞門口,那群人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