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走散后,一直沒看到關澤霄?”
岳升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有些苦惱道:“沒,二樓三樓和四樓都找過了,沒看到,一樓不能去,那里有好幾個鼠頭人身的怪物。”
“當時,我和霄哥從三樓跑到了二樓,然后在二樓與怪物廝殺,之后戰地轉移到一樓,我倆分開打,之后就不知道霄哥跑哪里去了。”
“小云,你們呢,這位是?”
唐云看向陸川,向岳升介紹,“這位是陸川,我陸哥。”
岳升眼前一亮,能夠讓唐云叫哥的,定然是不得了的人物,于是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唐云見池夏的白T恤貼著腰窩的位置有一片血污,就問,“池夏是受傷了嗎?我這里有傷藥,拿出來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好的,多謝了。”
“我來幫你吧。”岳升接過傷藥,轉過去幫池夏清理包扎傷口。
岳升看著是壯漢,可實際上有點話癆,他邊上藥,邊說個不停。
“池小兄弟也是牛批,我一開始遇到他時,他剛殺死了一頭大蜥蜴,并從口中爬出來,太厲害了。”
“他爬出來時渾身是血,我還以為他活不成了,沒想到擦干凈,換身衣服還挺精神,也沒受多重的傷。”
池夏聽他這么一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張,只是運氣好點。”
唐云本來是背著他們的,畢竟她與池夏是初次見面又不熟,看他光裸的上身確實不妥。
但聽岳升這樣一說,她悄然側過頭用余光打量池夏腰窩的傷口。
他的傷口周圍有鱗甲!
雖然是白色的,岳升靠那么近沒道理看不見啊。
陸川伸手一拉,把她帶到眼前,“別動。”
“你臉上有根睫毛,我幫你拿掉。”
她還未反應過來,陸川修長白皙的手指就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在眼底拈了拈,而后一吹。
“好了。”
唐云看到他的表情和動作都很自然,好像她的臉上真的掉落睫毛似的。
陸川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猜測時,他開口了。
“池夏,你的傷口旁邊怎么有白色的鱗片,與我之前所看到的蜥蜴身上長得很像。”
池夏一頓,笑道:“是我之前與蜥蜴搏斗是刺進去的,拔出來會流血,還不如熬過這十天就好了。”
“哎,還真是,之前你和我說,我還覺得奇怪。”岳升用后碰了碰他腰窩旁邊的白色鱗片。
唐云忍不住想瞪岳升一眼,他的心是真的大。這顯然是從池夏身上長出來的,就像那些鼠頭人身的妖物一樣。
她懷疑池夏被感染的。
但是池夏的變異也很奇怪,他看起來和正常的人類一樣,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除了身上長出這些奇怪的鱗甲。
池夏他自己也不害怕,這就很奇怪了。
按理說,一般得知自己有被感染了的可能性,應當會有所驚慌,但池夏太過鎮定。
唐云既然知道池夏有被感染的可能,她就不會再和他待在同一個房間了,這樣太危險。
陸川捏了捏她的手,表示和她一個想法。
唐云瞪了他一眼,這個人似乎越來越喜歡動手動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