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艷紅不只是試探,也是真的這么想。
她要彌補前世的一切,讓全村人都知道梁文君這個女婿有多好。
肖艷紅轉身想去拿外套,身邊的男人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緊接著,她整個人跌進男人的懷中。
“媳婦,禮物你就不用操心,他們老人家更喜歡我們的更好禮物。”
肖艷紅正想問是什么,突然間,她的身子騰空,嚇得她的雙手趕緊摟住男人的脖子。
不用問她也知道更好禮物是什么。
前世的今天她已經懷上梁文君的孩子,一個多月了,可她卻不好好珍惜愛護它,讓它沒有機會看看世界。
也許是對她的懲罰。
今生,她到現在還沒懷上。
一夜幸福。
第二天一早,肖艷紅醒來已快八點,梁思禮的大女兒女婿都來了,陳玉玲也準備好回娘家。
她看到剛起床的肖艷紅,突然大聲叫,“文興,上心點,走了。”
說完,她還把手中的禮物在肖艷紅的面前晃了下。
跟前世一模一樣,特別是那兩瓶二鍋頭,正炫耀他們的本事。
若是幾天前,肖艷紅或許會比,不讓陳玉玲嘚瑟,但現在她覺得那樣太幼稚。
自己怎么舒心怎么過。
梁文興提著一袋禮盒從房間出來,看到肖艷紅時,身子微微一僵,腳步都停下來。
“文興,走了。”
陳玉玲臉上雖帶著笑,但語氣透著一絲不悅。
“媳婦,快去刷牙洗臉。”
從廚房出來的梁文君手上提著大包小包。
跟前世一模一樣,特別那兩瓶茅臺,特顯眼。
肖艷紅發現還沒走的梁文興看到茅臺時臉色很得不自然,她瞬間有了報復的心。
“文君,你這酒怎么沒見過跟二鍋頭比如何”
“一頂十。”
梁文君話音剛落,黃金花嘲諷的聲音響起。
“文君,你別吹了,一瓶二鍋頭要五元,還一頂十,就你那點工資,買得起嗎”
肖艷紅搶在梁文君前開口,“二伯母,我們怎么就買不起別說是兩瓶,就是二十瓶都買得起,你們行嗎”
她有意看了眼陳玉玲。
陳玉玲當然明白肖艷紅的意思,臉色掛不住,嘟著嘴離開。
黃金花趕緊催兒子跟上。
看著兒子走遠,黃金花沖著正在刷牙的肖艷紅嗆聲。
“你們是了不起,都快中午了,還沒出門,我們家文興做不到。”
她的嗓音很大,恨不得全村人都聽到似的。
肖艷紅當然知道黃金花的意思,就是想把鄰居們都吸引過來,看她才起床刷牙。
肖艷紅趕緊漱口,不是怕被鄰居們看到,而是想好好跟黃金花聊聊。
“二伯母,你家文興確實做不到,連個優秀教師都拿不下來。”
梁文君的聲音不緊不慢,平穩得像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黃金花卻氣得臉都漲紅,惱羞成怒地瞪著他吼道:“你行,你了不起,還不是靠女人。”
她已經忘了自己兒子能有今天全都是靠女人。
以前靠肖艷紅,如今靠陳玉玲。
整個空氣中有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嚇得李翠英趕緊丟下手中的活,怕兒子動怒,準備要拉住兒子。
“那是我的福氣。”
梁文君說話時看著肖艷紅,眼里滿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