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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沿江飛行。
路上,兩人都不怎么說話。依著莫待的意思,兩人在城外道別,各回住處。
鳳來客棧的屋頂上,謝輕云與夜月燦還在賞月談天。見莫待進來,謝輕云扔了一壺酒過去:“你跑哪里去了?害得我和夜月好找。”
莫待接住酒壺,掐了片蒲公英的葉子裝進去:“月公子明天要考試,還不去休息?”
夜月燦蹭地從屋頂跳到地上:“我說過別叫我月公子。沒聽見輕云叫我夜月?”
“這名字可有什么說道?怎么感覺像踩了你的尾巴似的。月公子可否與我說明白?”莫待像是沒看見夜月燦不爽的臉,繼續說道,“你若不說清楚,我還是會叫你月公子。謝三公子,你一個人呆在上面也沒趣,不如下來與我下棋。”
謝輕云縱身落到二人身邊,晃著酒壺道:“邊喝酒邊下棋,也是人生樂事。”
莫待斜眼看向身后,提高了嗓門:“跟著我走了這一路,辛苦你了。”話音未落,他已閃到一旁。謝輕云的酒壺也跟著出了手,砸向他身后的黑暗。嘭的一聲,酒壺碎裂。緊接著,從黑暗中出來個蒙面人,身穿緊身夜行服,身材魁偉。“深更半夜的,閣下不好生睡覺,來這里做什么?是想殺我,還是想要璣云豆?”
“你的命和璣云豆,老子都勢在必得。”那男子的聲音空洞,顯然用的是假聲。“既然知道有人跟蹤你,為什么不聲張?”
“因為我打不過你。我有傷在身,你若發難,我沒本事抵擋。我只能想辦法將謝三公子調至身邊,救我出水火。”莫待沖夜月燦抱拳道,“冒犯之處請月公子見諒。”
“知道是冒犯你還叫?”謝輕云道,“他臉都氣變色了。”
“想知道原因?可以。先趕他走。”莫待說罷操手而立。“反正我只能旁觀,不能動武,你倆看著辦。”他悠閑的看夜月燦和那男子過招,半分相幫的意思也沒有。
謝輕云叉腰大笑:“我見過不客氣的,沒見過你這么不客氣的。跟誰學的?”
“只要關乎健康關乎性命,我從來都是擇利而為。不用夸我,向我學習就行。”
夜月燦抽空瞪了他一眼,又瞪了謝輕云一眼:“這事該你來,我明天還有事。”
莫待拽了根草葉子嚼:“今日之事今日畢,明日之事待明日。月公子應該先了結今天的事,然后再考慮明天的。”他略過夜月燦那想吃人的眼神,望著那男子身后道,“顧掌柜忙完了?想不想練練手?”
那男子躲開夜月燦的攻勢,回頭看去:身后無人。上當了!他知道要糟,雙腳用勁蹬,快速向后退去。哪知謝輕云早已截斷了他的退路,舉劍刺向他的腰間。幸好他反應夠快,硬生生向旁邊挪了半寸,只被霜月劃破了衣衫。他甩出一顆煙霧彈,借著三人迷眼的時間逃走了。
莫待吐掉草葉子,有一下沒一下地鼓掌:“好功夫,好功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