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四五秒,丁繡敏才飛過十多米的距離,靠近了冬裝客人。就當她要一劍斬線,一劍斬掉冬裝客人伸出的右手時,冬裝客人的紅色手套突然崩裂,露出了一只血紅色的手臂。
五道血光從冬裝客人的五根血色手指中飛射而出,在空中融合成一把血色長槍刺向了丁繡敏的腦袋。
大仇還沒有報,丁繡敏自然不想用對方的手換自己的腦袋,于是她變招回防,橫劍抵擋住血色長槍。
血色長槍的威勢很大,先擊偏了丁繡敏的右手刺劍,才被她的左手刺劍勉強攔截住。
“非人?!”丁繡敏驚呼一聲,不敢再怠慢,雙劍飛速揮舞,一道道金色光線不斷延展而出,割向冬裝客人。
冬裝客人沒有多余的動作,依舊是右手平伸,只不過除了血色長槍以外,還有一道道血色絲線從他的手掌心飛出,迎上了金色光線。
一時間槍劍交擊,金光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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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共存,看起來極為炫麗奪目,就仿佛兩人不是在進行你死我活的爭斗,而是在表演節目。
在鐘道旭,史家三兄弟等人看來,冬裝客人和丁繡敏之間的爭斗是勢均力敵。但是丁繡敏自己心里清楚,她不是冬裝客人的對手,因為她幾乎用出了全力,而對方可能只用出了一半都不到的實力。
在一旁觀戰的劉衍同樣能看出這一點,他停止嗑瓜子,伸了伸懶腰,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點感慨,“做了一萬年的觀眾,終于可以當一回配角,乃至于主角……的主人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大反派怎么總是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兩人不分上下的交手了五六十招,丁繡敏以為冬裝客人就要用出他的左手來打破僵局時,冬裝客人突然右手握拳,不再用出血色長槍和血色絲線。
丁繡敏立刻露出緊張之色,沒敢出招搶攻,而是做出了防御的姿勢,等待對方更強的手段。
冬裝客人并沒有用出更強的手段,亦或者說冬裝客人早已經用完了殺招——一根根手指粗細的血色繩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丁繡敏身上,將剛擺好防御姿勢的她牢牢捆綁住。
“這是什么鬼?”劉衍本來已經做好了在千鈞一發之際用出陰陽雙劍救下丁繡敏的準備,但是他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有點發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些被我斬斷的血色絲線并沒有真的消失,而是附在我的身體上,凝結成了一根根血色繩子,在你的暗中操縱下綁住我?”丁繡敏同樣有點發懵,不過她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算你還有點腦子!”制服美女照例替冬裝客人回了話。
“這些血色繩子已經失去了你的加持,又能剩下多少威能,真能綁的住我?給我破!”丁繡敏大喝一聲,想要掙脫血色繩子的束縛,誰知她剛一用力,就感覺到全身酥軟,用不上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