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廉恥的老狐貍!”看到鐘道旭的做派,劉衍懶得再諷刺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咒罵一句,然后看了一眼丁繡敏,發現她已經把史家三兄弟全部殺死,就把目光轉到了小甲和冬裝客人身上。
小甲的速度和力量都勝過冬裝客人,在丁繡敏退場后,它釋放出土黃色鎧甲護住身體,讓冬裝客人的血色絲線對它的身體毫無作用,再加上它的爪子足夠堅硬,不怕冬裝客人的血色長槍。
所以即便沒有了丁繡敏,小甲依舊能夠壓制住冬裝客人,逼得冬裝客人不得不釋放出一團血霧護住周身,以防被小甲擊傷。
丁繡敏大仇得報,對殺戮其他人已經毫無興趣,她默默的看著史家三兄弟的尸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劉衍對擊殺冬裝客人也毫無興趣,但是對冬裝客人的身份很好奇,于是他趁著一個空隙,用陰陽雙劍將冬裝客人的頭套和面巾挑飛,使其露出了尊容。
“是你?!你怎么會變成這樣?”看著怒目圓睜,滿臉血紅的駱賦,劉衍頓時大驚失色,難以自已的問道。
“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駱賦沒有開口,聲音卻從他的嘴中傳出。
“駱家是血神血脈,駱少主用了他們家族的禁忌秘術,才變成現在的模樣。”鐘道旭替駱賦解答了劉衍心中的疑惑。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就是從你那里取回了我的長槍三千,你就受不了刺激,自己作踐自己?你的胸襟也未免太小了點吧?”
“你取槍侮辱我,還要說我心胸小,我今天必定殺你!”
“真是不知所謂!小甲用點力,讓它知道你的厲害!”
小甲大吼一聲,回應劉衍,一根根尖角從它的腦袋和尾巴上冒出來。原本小甲只是用爪子攻擊駱賦,現在又用頭頂尖角撞,又用尾巴抽打,讓本就處于下風的駱賦越發難以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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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這樣,駱賦還可以抵擋小甲十幾招,但是隨著小甲用出攻擊符紋術,駱賦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一根黃色土矛極為突兀的被小甲從嘴中吐出,飛刺駱賦胸膛。雙方距離太近,駱賦躲閃不及,身上血霧又無力阻擋,直接被黃色土矛貫穿了身體。
黃色土矛沒有刺入駱賦心臟,自然沒能殺掉駱賦。駱賦的胸膛雖然被黃色土矛穿了一個洞,但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血液流出來,看起來分外詭異。
劉衍其實沒想殺死駱賦,可是駱賦被小甲重創后,依舊瘋狂的攻擊小甲,絲毫沒有逃逸的意思。小甲見狀,繼續吐出土矛攻擊駱賦,這一次土矛對準的是駱賦的心臟位置。
“少主!”一旁的制服美女無法插手小甲和駱賦之間的爭斗,只能出聲提醒。
劉衍想要阻止小甲擊殺駱賦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土矛飛射向駱賦的心臟部位。
不管在誰看來,小甲這一擊過后,駱賦都必死無疑,然而在死亡將至時,駱賦恢復了一點理智,他于千鈞一發之際化為一道血光,向后飛移了上千米,躲過了必殺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