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衍雖然是本地武者,但是他不認為他屬于本地武者陣營,對呂希蕓也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還有點好感。前幾天他之所以一直拿呂希蕓說事,是因為他相信安陽市不會拿呂希蕓怎么樣。
故而劉衍沒有帶多少感情色彩在當觀眾,他對于呂希蕓的不守規矩行徑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當司徒肅提起陸意虎和周典晨時,劉衍的感情色彩發生了變化,對司徒肅的表演多了一點思考,等到白密延上場,他才發現他低估了安陽市高層的算計和無恥程度。
司徒肅在為呂希蕓開脫,白密延也在為呂希蕓開脫,然而作為主人公的呂希蕓完全不領情,不配合,她等白密延發完誓后,冷冷一笑道,“我說我沒有受到別人的影響,那就是沒有受到,無論有人作證,還是無人作證。”
“呂女士,你再認真回想一下你當時的情緒變化,肯定能發現其中的異常。”司徒肅不死心的勸說道,同時暗暗向孔相兆使眼色。
“希蕓,我也覺得你當時的情緒變化不正常,肯定受到了某種影響。”孔相兆連忙幫腔道。
“我自己的情緒變化我最清楚,還要用你們來告訴我?我再說最后一遍,我沒有受到別人的影響,也沒有人能影響到當時的我。”
三寸不爛之舌失效,暗中做出的安排也失效,司徒肅無奈之下,做出了一個決定,“請把呂女士帶下去。”
“你們的審訊真是麻煩!”呂希蕓冷哼一聲,自顧自的走出了禮堂。
兩位執法武者本來還擔心呂希蕓不配合,如今看到她不用請就走了出去,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那個……各位同道也看到了,呂女士受到的情緒影響明顯還沒有消除掉,要不然她不會如此做派的。”司徒肅敲打了一下法官錘,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后說道。
“對于這一點我最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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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典晨的特殊能力對人情緒的影響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十天八天。呂女士現在還處于對董月倩的憤恨中,沒有太多理智,才一再否認司徒部長的推論和我的證詞。”白密延點點頭贊同道。
“確實不正常。”“哪有人的憤怒能持續這么久的?”“周典晨真是可惡,竟然把好好的一個人變成這樣。”……司徒肅安排的暗托也開始發揮作用,引導言論。
場上的眾人又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司徒肅是要保呂希蕓,但是他們不愿意為此事得罪司徒肅,反而想要借此巴結對方,就跟著暗托們的言論說了下去。
“罪人死活要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法官死活不讓罪人承認,真是好笑至極!”劉衍一臉玩味的笑了笑,等司徒肅做出審判。
“肅靜!肅靜!……”司徒肅又象征性的敲了一下法官錘,讓眾人安靜下來后宣判道,“呂希蕓殺害董月倩一案,一是由于董月倩行為不檢,激怒了呂希蕓;二是由于周典晨暗中使詐,放大了呂希蕓的憤怒情緒,才導致呂希蕓在盛怒之下殺死了董月倩。”
“所以呂希蕓殺害董月倩絕非出于本意,而是無意,這起案件的真正罪魁禍首絕非呂希蕓,而是周典晨。根據我們河西省的有關律法,呂希蕓應該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但是我們安陽市正值用人之際,就免去呂希蕓的監禁之刑,改為罰祿一年。你可有……孔先生你可有不服?”
“我代表我妻子服從這次判決。”孔相兆趕緊站起來回答道。
“既如此,這起案件就此了結,永不翻案。”司徒肅隨手敲了一下法官錘后,向執法武者吩咐道,“把劉玉華小姐帶進來,我們開始審理第二起案件。”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