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肅不愧是智慧高絕的陰謀家,以土化懸這一惡劣事件為借口,硬生生拉著木化丘為安陽市打白工,拉著王莫遠為安陽市打白工,拉著劉衍為安陽市打……正常的工。
這叫什么?這就叫化腐朽為神奇,讓壞事變好事,使得三支驅敵隊的效率和安全性大大提高不說,還能拉攏王莫遠,木化丘和后期可能出現的金化鐘,狠狠的迫害各種兇殘異族,不聽話的人類勢力,以及可以忽略不計的土化懸……可謂是一石不知道多少只鳥。
二十余位守御隊隊員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你們的司徒肅隊長不僅會為你們報仇,而且把你們死后的價值發揮到比你們活著的時候更大,你們死有余辜……死得其所。
以上純屬劉衍的胡想,亂想,瞎肌霸想,與純潔小生司徒肅沒啥關系。
土化懸先被王莫遠砍了一刀,又被劉衍像狗一樣追了數十里地,自然暫時性的熄滅了報仇的心思,找個隱秘的地方慢慢舔舐傷口。
由于活體丹有一定的后遺癥,再加上王莫遠的至強一刀會傷及靈魂,所以土化懸花費了數天時間才把傷養好,本來有了一點苗頭的魂師進階也被滯后了。
新仇舊恨之下,土化懸的報仇之心變得比之前更加深切,但是他深深的明白,單憑現在的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報不了仇的,于是他決定努力修煉進階,以待來日……才怪,尋找幫手對他來說才是正解,可能,也許,大概……還能從盟友手里坑點寶物吧!
劉衍跟在劉雄毅身邊數日,一路上都是無聊至極,兇殘至極的碾壓,碾壓,再碾壓,讓本來覺得挺舒心的第三驅敵隊都有了審美疲勞,更何況看碾壓次數和姿勢更多的劉衍了。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啊!”又簡單粗暴的處理完一處異族巢穴,劉衍站在直升機上伸著懶腰,從左側窗口向遠處眺望。
“雖然看傀儡一個人表演很無聊,但是怎么也比死人強。你是不知道,我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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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了多少生死,嘗過了多少離別!”劉雄毅拍了拍劉衍的肩膀感慨道。
“你這話已經說了四遍,用不著再說,我都聽膩味了。”
“你剛才的話好像比我還多說了一遍吧?”
“是嗎?我……咦?你看那邊泛著藍光的東西是海洋吧?”
“是海洋,我們下一個目的地就是港口城市常陽市。”
“司徒隊長是怎么描述常陽市的?”劉衍頓時來了興趣,向劉雄毅問道。
“常陽市沒有建立保衛城墻,而是從海洋中引水,挖了一條極為寬敞深廣的護城河。這條護城河的作用比任何守衛都要管用,目前沒有哪個異族能夠侵犯常陽市。”劉雄毅回答道。
“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
“怎么可能沒有然后?按照以往的慣例,司徒隊長不是應該對城內的武者魂師做一番簡單的介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