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天的視線不由自主的順著水滴的流動而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吹風機的聲音停了,耀天放從剛剛那種失神的狀態緩過神來。有些尷尬的咽了咽口水。
耀天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也是赤裸著上衣。
他瞬間有些臉紅,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被子里面縮了縮。
“怎么,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記得了?”靖雪僅僅披著一條浴巾,在耀天的床邊坐下。語氣平和,卻好像又在只言片語中藏了整個乾坤。
“古耀天呀,古耀天,你可是有五百年清修經歷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這么窘迫。”耀天心中暗罵自己也太沒出息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昨天是靖雪送自己回來的,那么脫掉自己衣服的人就是靖雪,她現在自然嫵媚的樣子,哪還是那個平日里像是白月光一樣的靖雪。
難道這才是他未婚妻的真實性格?
繼續胡思亂想也沒有意義,耀天直接開口問道:“我的衣服……”
靖雪看了看有些局促的耀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古少爺,你什么時候在意這些了?”雖然笑著,此刻的靖雪眼中不受控制的流露出從前沒有過的柔情。
“你放心,昨天你到這的時候,體溫太高了,不知道是體溫計壞了還是怎么樣,居然燒到了四十度,侍者叫來了醫生,他們檢測你的生命體征說都很正常。于是就在你全身涂了酒精。我只是上午過來看看你有沒有還好些。”
靖雪說完,耀天才想起昨天和風正大鬧宴會的事情,又回想起夢境之中靈羽道長對自己說的話。耀天陷入了沉思。
“師傅說,這已經是我新的一世,那身體排異這種詭異的事情應該不會存在。就算我向師傅說的那樣我只有煉氣期三重天的實力,也不至于被風正那小子暗算而不自知吧。”
耀天的腦海中迅速的閃過前一晚的那些畫面,如果說風正真的有機會暗算自己的話,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遞給靖雪的那杯酒有貓膩。
可是,這中間還有一個問題。耀天仔細的回憶了那天的經過,一個侍者碰巧從風正的身邊走過,而風正在拿過兩杯酒后,就把一杯遞給了靖雪。晚宴上耀天一直都在提防風正。
他一定沒有什么機會在那杯酒里面做什么手腳。
如果自己真的是因為那杯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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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喪命的話,下藥的人……
想到這里,耀天只覺得自己脊背發涼眼前這個人畜無害花容月貌的未婚妻此刻居然有些面目可憎。
內部的叛徒,往往比外部的敵人更加令人生恨。
“你為什么要害我。”耀天黑著臉皮,他感覺到一股怒火正在自己的胸腔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