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院子,就見一個穿著老年背心沙灘短褲還留著一頭地中海發型的男人,大概快五十歲了,說著一口山東棗莊那邊的方言,再跟院子里的一位老和尚聊著天,年輕的和尚將我與李希雨引薦過去后,馬寶強居士的眼睛瞬間閃出了一絲明亮,貌似他最近幾天的生意不怎么好,見到他這突然變化的模樣,兩人均是有些納悶。
馬寶強居士指引我與李希雨坐在自己的對面,上來就自我介紹起來:“料想二位施主肯定是在質疑我的相貌,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像電視劇中的活佛濟公那是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就跟一個乞丐一樣,然而誰知道人家是正宗的降龍羅漢下凡?”
我與李希雨相似一眼,琢磨著他說的很對,索性就將兩人在那詭異的教學樓中遇見鬼的經過跟馬寶強居士詳細的說了一遍。
馬寶強居士聽完表情依舊一臉的嚴肅,嘴里有說道:“這其中有一定的因果關系,咱們人的性命是自己所造就的,要想為自己造就一個良好的命運,就應該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接下來有說了一大通行善積德與行兇作惡的因果道理循環報應規律,剛開始我和李希雨聽著還是覺得有那么一番道理,可越聽就覺著越來越不對勁兒,這些東西跟兩人昨天晚上的遭遇根本沒有半毛錢關系,我幾次想要打斷都被李希雨給攔了下來,畢竟有求于人,只能耐著性子又說了一半昨晚的是,那沒有眼眶的女鬼啊,還有那些死了約有一百年的學生鬼啊,不料馬寶強居士又開始講了一番金剛經,道德經的道理,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到后來我是實在忍受不住了,開口問道:“大師,這些東西我們雖然也很感興趣,但是您先能不能幫我們倆把被鬼纏住這件事情解決的在跟我們講解啊?”
然而馬寶強聽到幫忙驅鬼的時候,剛才流利的講說話語便開始有些支支吾吾了,反正對付那些鬼物的方法是一個也沒有說個明白。
這個時候李希雨卻忽然問了一句:“大師,請問您信佛嗎?”
馬寶強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結結巴巴的說一句:“有些信,有些又不信,簡稱為業余信...”
我瞬間無語了,自己這個人已經夠不著調了,現在找人驅邪,居然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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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讓自己甘拜下風的人,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北京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知道了這個人的本事不行,說不定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打開了手機百度地圖,搜素到了離上襦寺院最近的一所寺院,覺角寺院,臨走的時候馬寶強各自篩上了一張名片,說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過來一起探討,李星云與李希雨自然在走出了廟門之后討,吃驚慌的很煩。
臨走的時候馬寶強各自塞給兩人一張名片,說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過來一起探討,順便問了兩人用不用買一本金剛經來震一震女鬼。問了問價格:“兩千!”李希雨和我實屬無奈,只得接過來名片塞進了兜里,也沒在理會他。
出了上襦寺院的大門,不論是網約車還是出租車,兩人還是沒有打到,只好又倒公交車前往覺角寺院。
要說人倒霉了那就是喝涼水也得塞牙縫,公交車還沒行駛出幾個站就碰上了車禍,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那公交車司機的心情不好,非要與一輛大眾捷達款的教練車較勁兒,本是寬敞的街道上,兩輛絲毫沒有關系的車愣是蹭到了一起。
我將唯一一個最后排中間的座位讓給了李希雨,自己牢牢的抓著扶手,沒有什么大礙,可是李希雨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了,或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倒在心事重重的緣故,坐下之后便忘了系安全帶,司機一腳剎車踩的那叫一個死,超大的慣性當即便使李希雨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徑直的滾了出去,腦袋“砰!”的磕在了一個座位上,霎時眼前一黑,失去了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