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臉大漢輕輕一笑:隨后道:“聽描述,我能暫時判斷出,那女人死了有些年頭,不知道什么原因化為了怨氣及重的紅衣厲鬼,你們學校里的那棟教學樓,我也在外面看了看,估計是一個聚煞之地,陰氣重的那叫一個嚇人,從周圍一些花草的布局就能看出,學校之前確實是擔心再次發生人命,找了一個技藝高強的風水先生,在周圍做了一個法陣,封住了里面的鬼物,使其不能出來,而那個花園就是一個小型的迷魂陣,阻止學生貿然闖入的,可能是昨兒天氣變化太過突然,暴風雨加上雷電,干擾了迷魂陣,方才被你們兩個誤闖了進去!讓那紅衣女鬼纏上!”
聽到了這里我與李希雨心里也算稍稍有了一絲鎮定,眼前這個漢子長相雖然有些偏差,但終于遇到一個著調點的大師,開口問道:“大師,那我們兩個應該怎么做,才能擺脫那個女鬼的糾纏?”
黑臉漢子沉思了一下:“畢竟那棟教學樓有法陣鎮著,那女鬼一時之間無法出來,只能通過一些幻像擾亂你們的心神,短時間你們也沒什么危險,不過若是長久這樣下去,你們的心神必定會受到創傷,我這里有幾張符紙,你們拿著!”
“大師,有了這符紙,那女鬼是不是就不敢來找我了?”見我接過了黑臉漢子手中那幾道黃色的符紙,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希雨忽然開口了。
黑臉漢子笑了笑:“給你們這幾道符紙護身是不假,不過不是用來防止鬼物來找你們的,而是讓你們帶著,今晚上那棟樓找鬼物談判去!”
“談判?談什么啊?”我有一絲不解?
黑臉漢子在他的肩膀上猛力一拍:“你說談什么?你們兩個明知道那棟樓里有鬼物,一天到晚沒事干,還下跑進去被纏上了,俗話說這解鈴還須系鈴人,不是你們兩個去,難道還要讓他們兩個去?”說著指向了對面坐著的胡大金與劉欣敏。
我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大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那棟樓那么詭異,我們兩個只是普通的學生,又不會道術法術之類的,這么進去不就等于自投羅網嗎?”
黑臉漢子依舊是帶著笑容:“小子,這是如今最好的方法,有這幾道符紙在,以那個女鬼現在能力,還不足以對付能近到你們的身,如果你們不相信我,那么還請另尋高明!”
黑臉漢子此話一出,我跟李希雨兩個人立馬就急了,忙賠禮道歉:“大師,我們去,我們去,有您在那女鬼還不得
(本章未完,請翻頁)
乖乖的跪地求饒,您放心只要此事解決了,我等必定重謝!”
“重謝就不必!你們幾個都還是孩子,哪有什么錢來謝我,請我吃了這頓飯便是,況且一會我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就不跟你們去了,有著符紙保著你們,那女鬼雖有怨氣實力卻甚是弱小,也不敢不跟你們好好談,記住說話的時候,你們對她態度陳懇一點,不要亂發脾氣!”
我跟李希雨更加不解了,有些擔心的問道:“大師,難道您,不跟我們一起去?”
“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還有要事,耽誤不得,今天下午若不是胡大金這個小子死活纏著我,我也不會忙里抽閑來跟你們說這些。”黑臉漢子說著又揮手招了招一旁的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四十個串,六個大腰子,花生米,毛豆,兩斤蒜蓉小龍蝦隨后上桌,正吃著我小聲的朝一旁的胡大金問道:“你真的能確定這黑臉漢子是個很有本事的大師?”
“當然啊,前兩年我還在上高四復讀的時候,我媽朋友的小孩因為半夜跑到墳地去探險,在人家墳頭撒了一泡尿,第二天一病不起,各大醫院都跑遍了,每一樣高科技的儀器都檢查了,但卻顯示沒有一點問題,又過了幾天,那孩子突然能起床了,不過聲音卻變得格外的蒼老,還老是對父母大喊大叫,四十五歲的年紀本應該是朝氣蓬勃,調皮,無所畏懼,但在那個孩子的身上卻完全看不到這些,反而有一些陰沉老舊。一到白天他蜷縮在角落里,遠遠的離開了陽光,很多上了年紀的都說那孩子是被鬼給上身了,后來我媽媽的朋友找來了這個大師,他也擺什么法壇,也沒念什么神神叨叨的咒語,就是小聲的在那個孩子耳邊說了幾句話,氣憤的罵了幾句,符紙一拿出來,那個小孩便昏死過去,等到醒來之后就完全恢復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