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在學校花園的草地中昏迷之后,在天亮之時,學校里的幾位保安人員便趕到了那一棟詭異教學樓的位置,之所以他們趕來的原因,那便是前一天晚上,安靜的教學樓里發出了很大的動靜,當時通過學校里的監控,保衛科值班的人員是看到了我幾人偷偷的潛入了教學樓,就將情況匯報給了上級的保衛處長。
保衛處長在學校里工作的時間已經是超過了十年有余,那棟教學樓的靈異往事,他自然是知道的非常的詳細,大晚上的根本就不敢派人進去查看,直到第二天天明,發現了躺在草地上昏迷不醒的我,才斷定樓里又是出了大事情,找出了封鎖大門的鑰匙,帶著幾個保安人員小心翼翼的進入了樓里,來到剛要上樓的時候,便在一樓發現了一個幾乎已經是沒了生氣的男學生,正是胡大金。
保衛處長聯系了救護車將胡大金送至了醫院,幾位當地最有名的醫生在反復診斷了之后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真正的已經成了大腦障礙而變成了,用科學的說法便是成了不生不死的植物人,就在第二天,胡大金的父母趕來了醫院,悲痛的將自己的孩子給帶回了家中。
聽到了這里,我的眼中已經是熱淚盈眶,回想起那一天在燒烤攤上與胡大金的一番交心的感慨,心里是一陣莫名的難受,向室友要了一只香煙,也不知道是吸了多少口,再次帶著哭腔的語氣問道:“后來呢?他們上五樓去看了嗎?”
圍在我身邊的室友們又是沉默了,沒有誰在敢接話!
“你們幾個倒是說話啊,學校保衛處的人到底是有沒有去到五樓,有沒有發現五樓的人!”
眾人還是沒有接話,只有那個被我噴濺了一身血水的室友,他是寢室中的大哥,在將衣服的上血水渣子擦拭干凈一點之后,嘆了一口氣,沉沉的開口了:“保衛處的人將整棟大樓都是查看了一遍,五樓自然也是去了...”
學校保衛處的人在一樓發現了奄奄一息的胡大金之后,便開始警惕的往樓上查看,那是一步一步沒有漏掉任何一個位置,直到打開五樓一間教室的大門之時,幾個保衛處的人員均是被嚇得渾身一顫,就在迎著大門的一處角落里,七仰八叉的躺著一個女學生,眼睛突兀的瞪著,最奇怪的是她仿佛是遭到了許多人毒打,活活的折磨死的,遍體鱗傷,血肉模糊,那是一個相當的慘不忍睹。
而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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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女孩子尸體的不遠處,依舊躺著另一個女孩子,不過她的死狀卻是比前面的那一個要好上許多,平靜如水,安穩祥和的閉著雙眼,剛開始保衛處的人都還以為她只是睡著了,還試圖著將她給叫醒!不過直到后來救護車來了,經過醫生的鑒定,還是確認她已經死亡了。
所有的事情講述了完畢,我手上夾著的煙,也是不抽了,輕輕的仍在了地上,整個人也是無助的躺下,就那樣傻傻的望著天花板,有些事情不用猜也是清晰明了,死相慘不忍睹的那個一定是劉欣敏,以她那陰險狡詐的性格,估計是樓里的惡鬼也是對此感到萬分的憎恨,在她死之前將她進行了一通慘絕人寰的折磨。
沒過兩天我便出院了,回到學校之后,第一件事則是被校領導叫去了問話,一番威脅加上利誘,迫使我答應將這次的經過守口如瓶,反正我是忘了那一天他是如何從校領導辦公室回到寢室的,回去之后,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去瀏覽過靈異網站。
不過自此校園鬼樓這一件事情,我卻是再也沒有跟別人提起,何況知情的人也不是很多,漸漸的也是在學校的其他新奇事件給遮蓋住了,往后的日子,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仿佛都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除了每日的上課,吃飯,睡覺,英雄聯盟,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人總是會長大成熟,我也會,只是稍微慢一些而已。
往后的兩年,難免也是會有那么幾個輾轉反側的幾個夜晚,也是有一兩次從睡夢中驚醒的失落,就像那不知道是何時濕透了的枕頭一樣,無法言說,只能靠自己細細品味。
這樣的深夜,即使室友們的呼嚕聲打的震天,在我的心里也是會感覺到有一絲異常的寂靜,每當下床點上一根香煙,打量著寢室里青煙繚繞出的空蕩,那種自責與不甘都會如同潮水一樣將我給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