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師傅是個老實人,見我嗯嗯啊啊的,也就不在多說,沉默著接了幾個客人,也沒出什么事,出租車這個行業近兩年也是大不如以前,城市的交通系統越來越發達,加上一些打車軟件的開發,影響非常大,前半夜還好點,過了十一點之后,打車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押車其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尤其是兩個人還不太熟的情況下那就更無聊了,彼此之間都有些顧忌,話說的也不多,沉悶當中,顧師傅打開了收音機,找了個交通音樂臺,里面放著流行歌曲。
聽著歌,坐著車,加上快到十二點,兄弟我開始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車猛地一拐,兄弟沒扎安全帶,腦袋磕到了旁邊的防護欄上,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想急眼都不知道跟誰發火去,扭頭去看顧師傅,就見他方向盤急打,從兩個在馬路上攔車的男人身邊竄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我也沒看到兩個男人什么樣,應該是一個男人喝多了被另外的男人扶著,揮手招車!大晚上的本來活就少,既然是打車的,顧師傅咋還不拉呢?我有點不明白,開口問道:“顧師傅,那倆不是打車的嗎?為啥不拉?”
顧師傅開車跑出去挺老遠才松了口氣對我道:“小航啊,你不知道,干我們這一行的,有幾種人是打死都不拉的,那兩位就屬于其中之一,憑我的經驗,肯定是喝多了,酒精刺激下,平時沒膽子的也有膽子了,沒準就會砸罐。”
砸罐是北方話,意思是不給錢白坐車,可對方兩個人,我和顧師傅也是兩個人,有什么可怕的?又問:“咱們也是兩人,真動手也不怕啊,不用怕砸罐吧?”
“喝醉的就是麻煩,就算規矩給錢,要是吐車上了怎么辦?晚上的活還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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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是這個點,沒幾個人敢拉他們,除非是剛干這一行的,不懂事才敢拉…”
我被磕醒了,一時半會也睡不著,無聊的跟顧師傅扯起了大天,問他還有哪幾種人不能拉,畢竟術業有專攻,顧師傅開了七八年的出租車,行業老師傅,門道那是相當的門清,聽我問起,打起精神跟我講開出租車里面的道道。
白班司機說道少,對于夜班的老司機來講,說道就多了,有幾種情況不能拉,喝醉的漢子不能拉是其中之一,醫院附近穿著病號服的病人不能拉,偏僻地方,美艷穿著紅衣服或是白衣服的女人不能拉,十歲以下的小孩子不能拉,還有一種是車燈照過去,看不清楚頭臉的客人更不能拉。
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行業規則,出租車行業雖然沒有其他行業古老,但近幾十年已然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群體,尤其是開夜班車的司機,據說碰到過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最有名氣的就是某個出租車司機拉了個客人,給的卻是冥幣的傳聞。
給冥幣的事,是劉耀兒跟我說的,自從這貨經歷了屁.股長臉事件之后,開始變得神神叨叨的,經常找些靈異的帖子看,看完就跟我白話,問我知道不知道?
我也挺好奇出租車司機收冥幣的真實性,就問顧師傅:“顧師傅,聽說有夜班出租車收到冥幣的事,真的假的啊?”
顧師傅對我道:“我沒收到過冥幣,跟我一個公司挺好的兄弟碰到過,去年清明的事。”
聽到了這里我頓時就來了精神,急忙問道:“咋回事啊,能不能跟我說說。”
顧師傅似乎不太想說這些,扭頭看了看我,見我很感興趣,還是邊開車邊講起了故事,他兄弟姓楊,大家都叫他楊五,去年清明的時候,跟往常一樣出車,那天晚上許多十字路口都在燒紙,紙灰漫天飛舞……楊五出車前也給死了七八年的老爹燒了紙。
燒紙都是在前半夜,后半夜基本上就沒什么燒紙的了,那天楊五收入還不錯,后半夜準備早點收車,就在車行駛到東二環邊上的時候,前面有兩個人在燒紙,此時是快深夜兩點,楊五覺得好奇,這個點還有人燒紙?
燒紙的地方也實在是怪異了些,雖說燒紙要在十字路口,可也不能在二環上面環橋的十字路口燒啊。楊五好奇的去看,看不清楚那兩個燒紙的到底是什么人,二環上的路燈可是一直都亮著的,隱約看到一個人一身白,另外的人一身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