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貨滿口答應了下來,興奮的跟我討教該怎么抓鬼驅邪……
第二天一大早,剛過七點,蔣有為大師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說是要請我吃早餐,順便說說大活的事,我帶著老二和王四木騎著自行車到了地道橋,今天蔣大師沒擺攤,穿了身唐裝,手里捻了對獅子頭的核桃,人模狗樣的,看見我眼睛頓時就是一亮,可當看見我身邊的左右護法,剛亮了一下的眼睛就跟被人踩爆了似的隨之一黯。
蔣有為大師本事有多大咱就不說了,就說人家隨機應變不動聲色的本事,就讓我暗暗給點了個贊,蔣有為臉上的表情都沒帶變的,熱情迎了上來,給我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小聲在我耳朵邊嘟囔:“你帶這倆廢物來干啥?拖后腿?”
不幸的是,他的話被劉耀兒聽到了,一把拽過蔣大師,瞪著眼睛問道:“你特媽說誰是廢物呢?”要說還是王四木會來事,拉扯開劉耀兒和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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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對蔣大師道:“大師誤會了,我們就是跟老爾哥出來玩的,不分你們的錢。”
蔣有為聽不分錢,一張臉就跟菊花盛開了似的,道:“這是怎么話說的,都是自己兄弟我,談錢傷感情,走走吃早餐去,兄弟我請客。”豪爽完,挺不放心的問我:“真不分咱倆錢?”
“不分,跟著我來玩的,多兩人手也是好事,你說那?”
聽我也這么說,蔣有為大師才算是真正放心了,帶著我們吃早餐,找了個油條攤子,要了十塊錢油條,三碗豆腐腦,連特媽茶葉蛋都沒舍得要,別看兄弟我窮,還真不稀罕他這頓油條豆腐腦,開口問道:“大師,你接到的大活是個什么活?”
“大活啊,老爾哥,不瞞你說,這次真是個大活……”
蔣有為娓娓道來,兄弟我知道了事情經過,其實很簡單,蔣有為昨天晚上跟往常一樣在地道橋擺攤,都快沒什么生意了,迎面過來一個推著自行車心事重重的男人,男人四十五六歲,穿的像是事業單位的小干部,戴著個眼鏡。
地道橋每天來來往往的不知道要走多少人,這樣的人也沒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男人心事重重推著自行車愣是撞到了別人身上,在男人說對不起的時候,蔣有為看在眼里,突然站起來,攔住男人沉聲道:“你家里最近出事了,對不對?”
如此心事重重,肯定是有事啊,蒙一把是一把,萬一蒙對了呢?這就是詐唬,擺攤算卦的一般都有套路,先是讓你大驚一下,再察言觀色,像男人看上去健健康康卻如此魂不守舍的,一般都是家里人出事了。
問一句家里出事了對不對?一般都能中,你說中了他的心思,他就會一驚,加上正處在茫然無措的狀態中,就會被算命的帶著走了,蔣有為這個大活不是有人主動找上門來的,而是他主動找上門去的。
甭管怎么樣,男人的確是碰到了點邪乎事,加上蔣有為旁敲側擊,男人說出了他家里最近發生的事,男人是一家事業單位的中層,工作算是比較好,至于什么工作,男人支支吾吾的沒說,蔣有為也就沒問。
男人四十八歲,家庭條件還算不錯,妻子也有正經工作,有個二十歲的女兒,在國外上大學,新奧爾良杜蘭大學,大二,聽到這我很無語,二十歲上大二,兄弟我都二十一了,還在大一這個階段混呢,也沒打岔,繼續聽蔣大師講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