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爾哥,不是不幫忙,實在是幫不上忙,吳燕妮太邪乎了,吳少華主任兩口子都掰不動她的手,我和王四木上去也是白給,這樣下去不是個事,你趕緊想個別的辦法。”
辦法,我特媽那有什么辦法?黃符不太管用,我剩下的辦法就是用通冥寶金玉拍,可拍在絕命治娃身上就等于拍在吳燕妮身上,絕命治娃要是滿地找牙了,吳燕妮也得滿地找牙,兄弟我很是有點抓瞎。
“老爾哥,你別舉著娃娃了,快想點辦法啊,再沒辦法吳燕妮就窒息了……”劉耀兒蹦著高高對我喊,噴了我一臉的吐沫星子,我卻突然靈機一現,想到個不失溫和的好辦法,把手中的絕命治娃扔給他,道:“幫我掰它的手。”
劉耀兒沒想到我會把絕命治娃扔給他,情不自禁的接過來,剛接到手就反應過來了,跟摸到蛇一樣,嗷的一聲就把絕命治娃扔到了地上,絕命治娃的腦袋就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沙發那邊的吳燕妮腦袋也朝地上狠狠一磕,發出嘭的一聲。
“王四木,快去給我打盆回來,快去!”
王四木比劉耀兒靠譜多了,聽到我喊,閃身進了廚房,用洗菜盆接水,兄弟我伸手到挎包里掏出十幾張黃符來,找到一張水符,把剩下的黃符塞回挎包,深吸了口氣,拿著水符,右手在下食指中指掐住尾端,左手食指中指掐住上端,把黃符展平,腳下踏了北斗的罡,口中輕聲念誦咒語:“五靈元君,五火之精。還火入水,河海澄清。火鈴震動,海龍潛驚。吾取真氣,急急降臨。灌入皮膚,五臟化生。流注治病,掃蕩邪精。急急如律令敕。”
咒叫請法水咒,兄弟我這是要做符水了,道家有句話叫做,天下之“神“莫不歸火,天下之“精“莫不歸水。水火既濟,萬物和諧。老子曰:“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因為水能處理眾生信息而使之改善的緣故,水也就成了“大道之行“的一種表現形式。
道家稱水為“靈物“而符水更是靈中之靈,對付清朝女鬼的時候,兄弟我的一盆符水就起到了大作用,如今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又想起符水來了,實在是沒主意了,太強橫不行,太溫柔了也不行,要是有了符水,可以往吳燕妮身上澆水,也可以灌她幾口,有了法力的符水,怎么也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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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問題。
水柔,澆在吳燕妮和絕命治娃身上,起碼反應不會那么激烈,簡直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兄弟我精神大振,咒語都念得比平時順溜,三遍咒語后,王四木把水端來了,丫的機靈,把水盤放在我腳下,我拿出火機點燃了黃符,仍是念誦咒語,等黃符燃燒的差不多了,往水里一扔,符灰落入水中,我又對著水盆里的水,虛空畫了個清水符。
然后輕輕用手掌向下一壓,水面驟然起了一層漣漪,一盆死水仿佛活了一般,兄弟我不由得甚是欣慰,這些日子我又恢復了呼吸吐納,功力有點長進了,大功告成后,我看著盆里的符水有點發愣,也不能一下子都潑出去啊。
扭頭看了看,看見被吳少華主任推到一邊的茶幾上有個玻璃杯子空著,一把抄在手中,舀了半杯水,對準了在地上翻滾的吳燕妮潑了過去,符水潑過去,不光是澆了吳燕妮一身,也把身邊的吳少華主任和他愛人淋濕了。
吳少華主任和他愛人淋濕了也沒什么,吳燕妮的反應就太大了,嗷!的一聲慘叫,身上直冒白色寒氣,滿地打滾,雖然情況慘烈了些,也不是沒有好處,不在掐著自己脖子了,我忍不住朝絕命治娃看去,吳燕妮打滾身上冒煙的同時,詭異的絕命治娃同樣在地上翻滾了起來,身上也冒出白色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