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倆貨,廢物還用利用價值呢,更別說兩個大活人了,待會肯定會有一場惡戰,就算他倆幫不上忙,能放放風別讓閑雜人等靠近也是好的啊,何況兄弟我真要支撐不住了,他倆好歹能幫把手,我有點怕他倆偷摸跑了,拿話嚇唬他倆。
“老爾哥,這么說就沒意思了啊,我和王四木真能跑咋地?就算跑也是王四木跑啊,上次跟清朝女鬼放對,兄弟我可是一直陪你到最后了……”
劉耀兒那張嘴一說話就停不下來,我懶得跟他廢話,把他和王四木拽到我身邊,道:“開陰眼不是開玩笑,開了眼就能看見鬼了,開了眼后,你倆一個藏在左邊,一個藏在右邊,幫我看著點,要是有人靠近,就給趕走。”
囑咐完,我拿著那杯泡著黑針的符水,讓他倆閉上眼睛,用符水輕輕在他倆眼皮上抹了抹,輕聲念誦:“天清地明,陰濁陽清,五六陰尊,出幽入冥,永鎮中位,護之仙成,腳踏七星,靈光永在,燈在魂在,燈滅魂消,無畏無懼,隨我號令,乾坤正氣,雜縛流行,金石為開,精誠所之,急急如律令!”
開陰眼有很多種方法,有用牛眼淚的,有用柳葉水擦眼的,有抹尸油的……真正道法高深的人,比如付真光之流,念個咒語腳一跺就開陰陽開了,兄弟我沒那個道行,也沒那么多東西,只能用泡黑針的符水給劉耀兒和王四木開陰眼。
嚴格來說也不算是開陰眼,符水沾染了黑針上面的陰氣,抹了眼睛念了咒語之后,的確是能看到點平時看不到的東西,但只限于跟絕命治娃有關的靈體,要有別的鬼,還是什么都看不到,不過也用不著看別的鬼啊,對付的就是絕命治娃。
劉耀兒和王四木不懂,都挺緊張,抹完眼睛后,我讓他倆睜開,兩人睜開眼的一瞬間,頓時淚流滿面,劉耀兒捂著眼睛蹦:“老爾哥,開陰眼也太痛苦了,跟眼睛里抹了辣椒面似的,疼死我了……”
“別慌,眨巴眨巴眼睛過一會就好了。”我不是安慰他倆,甭管是用什么辦法開陰眼,第一次開都會疼,眼睛要適應陰氣,兩人也就難受了兩三分鐘分鐘,眼睛漸漸適應,劉耀兒就又欣喜道:“神了啊,眼睛不疼了,現在兄弟我看什么東西都是花非花霧非霧的,太神奇了……”
“什么花非花霧非霧,你傻啊,那是花眼了……”
王四木恰當的給劉耀兒添了添堵,我估摸著這會蔣有為大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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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差不多到了,讓他倆各就各位,王四木和劉耀兒就跟做賊似的藏了起來,藏起來沒過五分鐘,蔣大師來了,背著背包,懷里揣了只大公雞,大公雞腦袋上套著口罩……
這情景咋就那么熟悉呢?恍惚的我想起了剛上大學搖學姐的那一幕,何其相似,蔣有為大師時遷一樣的賊兮兮的過來,看到我眼睛一亮,朝我揮手道:“老爾哥,兄弟我來了,公雞也整來了,你都不知道,為了你要的公雞,兄弟我連夜敲了好幾家大盆雞……”
民間傳說中公雞可以驅邪,雄雞能牽引太陽,有驅邪通天的神性,雞啼則與光明相輔相成,雞是逐陰導陽的祥瑞之物。宋代《太平御覽》說,太陽出,雄雞啼,因為“陽出雞鳴,以類感也”。雞被古人稱為“陽精”——太陽之精,而邪惡魑魅都是見不得陽光的陰暗丑類,對于雞的一身正氣,自然避之惟恐不及了。
所以讓蔣有為找公雞,絕不是信口胡說,不過兄弟我讓蔣有為大師找只大公雞也不是驅邪用的,而是找了個借口,給他找點事干,讓他相信對付絕命治娃就差這一步了,我沒想到蔣有為大師的確有本事,這么晚真給我帶來了一只戴口罩的公雞。
“大師好本事,這么晚了還能找到公雞,實在是讓小弟佩服!”我把半杯符水藏在身后,笑呵呵迎了上去,離的還有五六步的距離,我朝蔣有為大師伸手一指,驚訝道:“那是誰?”
蔣有為大師特別自然的向后一扭頭,兄弟我手里泡著黑針的符水撒了出去,全撒在了蔣有為大師的后背上,其實也就是個杯子底的水,并沒有多少,符水撒到蔣有為身上我就把杯子往旁邊的樹叢里一扔,連個響聲都沒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