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很懵逼的帶著吳燕妮溜達在校園里,這會快午飯了,來往的人很多,看見我身邊有個美女,男同學都是鮮花插在了臭牛糞上的嫉妒目光,女生看吳燕妮都是一副你眼瘸了的驚訝。
兄弟我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虛榮感,迎著復雜目光感覺越來越好,從我們宿舍到小亭子也沒多遠,很快就到了,此地偏僻,很少人來,加上又快期末考試了,來的人就更少,到了小亭子,我就不知道該干啥了,心里有點小緊張,不由得胡思亂想,難不成吳燕妮知道了兄弟我舍身救她,然后她也舍身救我來了?
面對著吳燕妮這樣的美女,兄弟我難免會有些莫名其妙的聯想和期待,很是有點小緊張,想要掏出煙來抽上一根,又覺著不好,干脆就傻乎乎的站著,吳燕妮面對著我,款款大方,我倆默默無語兩眼淚了有兩分鐘,吳燕妮突然開口道:“薩勒芬妮死了!”
所有的美好頓時一掃而空,我驚訝的盯著吳燕妮看了半天,終于沮喪的承認,這樣的女孩子是看不上我的,她來找我,完全是因為上次她中邪的事,兄弟我跟泄氣的皮球一樣不在裝矜持了,干脆做到小亭子里的欄桿上,從兜里掏出根煙來,點著狠狠抽了一口,問道:“薩勒芬妮是誰?”
“她是我的同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那個絕命治娃就是她送給我的。”
“她為什么要害你?你倆發生了什么事?”
吳燕妮沉默著半天沒說話,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過了有一分鐘,開口對我道:“我搶了她的男朋友。”
這是個非常爛俗的故事,吳燕妮上大學之初跟來自路易斯安那州的薩勒芬妮成了要好的朋友,那時的吳燕妮獨自來到異鄉,語言不通,環境不同,顯得有些孤獨,薩勒芬妮同樣是個內向的女孩,兩個人在一次活動中認識,從此成為了要好的朋友。
薩勒芬妮美麗,善良,卻有點過于內向,甚至有些自閉,穿著老土,戴著眼鏡,認識了吳燕妮之后才變得開朗了些,漸漸開始改變,這個從遙遠東方來的女孩子讓薩勒芬妮改變了許多,兩人衣食住行全都在一起,閨蜜都形容不了兩人的親密程度。
如果,沒有那個男孩子出現的話,吳燕妮和薩勒芬妮必然會成為一輩子的好朋友,就在今年從英國轉來一個男同學,劉遠航,劉遠航是個徹徹底底在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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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貴族教育下成長的男孩,永遠都是那么彬彬有禮,英俊瀟灑,大方得體,天生顯得與眾不同。
這樣的男孩子簡直就是個炸彈,學校的女孩子很多為他瘋狂,狗血的是,劉遠航竟然看上了薩勒芬妮,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了,讓很多美麗女孩的夢破碎,這里面就包括吳燕妮,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劉遠航會看上薩勒芬妮。
不管吳燕妮怎么想不通,劉遠航和薩勒芬妮都在一起了,如果是別的女孩子得到了劉遠航,或許吳燕妮沒有那么痛苦和不服氣,可她太了解薩勒芬妮了,那種痛苦和不服氣也就越深,如果是別的女孩子,或許會跟薩勒芬妮漸漸疏遠,從此在不往來。
吳燕妮不是別人,她在一個體制內的家庭成長,她從小就看到父親是怎樣隱忍著從一個普通老師爬到了教務處主任的位置,其中每一次的低頭哈腰,巴結,送禮,如何設計陷害對手,吳燕妮都看在眼里,她不知不覺的學會了這一切,并活學活用的用在了薩勒芬妮的身上。
吳燕妮并沒有疏遠薩勒芬妮,相反,她跟薩勒芬妮更好了,還給她出主意該怎么跟劉遠航接觸,薩勒芬妮只有她這么一個朋友,愿意跟她分享一切,分享她的喜悅和哀愁,甚至每次和劉遠航的約會細節都會跟吳燕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