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吧老爾哥,不到首都你都不知道什么是官多,扔塊石頭,砸中十個人,八個是帶長的,有錢人也多,就我家那點條件,根本就不算個啥,以后也是得靠自己,老爾哥啊,兄弟我沒那個本事帶你走,我知道你以后就留在這了,千萬別斷了聯系。”
劉耀兒也喝高了,過來抱著我倆高喊:“青春萬歲!去特媽的長大,老子就不想長大,老爾哥,你別怕,兄弟我家在這個城市,有我照顧老爾哥呢,你怕啥?”
“我怕你不著調唄。”我幽幽回了一句,兄弟我說的絕對是實話,劉耀兒那得了八搜的性格,我不照顧他都燒高香了,還他照顧我,我真怕他那天缺錢把我給賣了……
涂大項舉著酒瓶子委屈的過來對我們三個道:“三年了,你們三個天天混在一起,都不帶我玩,其實我特想跟你們玩,可你們也太基了,誰也容不下了,馬上就畢業了,就別分幫分派的了……”
看著小胖子那張胖臉,兄弟我還真有點愧疚,三年來涂大項一直想融入我們,我們三個卻誰也沒拿他當回事,倒是總使喚人家,小胖子總是屁顛屁顛的去干,到頭來也沒帶著他玩過,如今要畢業了,倒是珍惜起這份同學情誼來了。
我一把摟過小胖子:“大項,不是不帶你玩,我們哥三玩的太邪乎,好幾次都是玩命啊,你膽子太小,不敢帶你玩,以后畢業了,要是有能用得著你老爾哥的,你老爾哥在所不辭……”
小胖子涂大項聽我這么一說,酒精刺激下竟然哭了,剩下那哥倆也湊了過來,豪言壯語滿桌飛,后來我也喝多了,好像哭了也笑了,喝酒跟喝水一樣,喝到盡興,我們一個宿舍的人在飯店里高聲呼喊:“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
我記得喊聲太大,飯店經理出來讓我們小點聲,劉耀兒很是出言不遜,借著就近推了飯店經理一把,很快從飯店后面出來幾個男服務員,廚師,涂大項鉆到了桌子底下,王四木抄起了酒瓶子,劉耀兒拎起了椅子。
我好像是念著咒語第一個沖上去的,手里還端著東西,念的咒語我還有印象,應該是:天神行符,天道自然。地神行符,殺戮鬼神。自知非真,莫當吾真。自知非神,莫當吾神。避者莫傷,當者滅亡。普天之下,雨地之上,隨符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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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露真形,明彰報應。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語,我還補了一句:妖孽,看我的法寶!”手里端著的東西就奔一個挺胖的廚師去了……后來的事我記得不太清楚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腦袋疼,臉上也疼,用手機自拍了下,鼻青臉腫的,嚇了我一跳,再看宿舍里的哥幾個,都鼻青臉腫的,只有涂大項那個小胖子沒事。
大家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淤青,忽然一起大笑,互相吹起了牛逼,劉耀兒都吹大發了,說要不是兄弟幾個攔著他,他就奔廚房拿菜刀去了,只要有刀在手,把他家祖傳的夜戰八方刀法使出來,多少人也近不了身,然后就開始數落王四木酒瓶子砸人,砸了好幾下子也沒把酒瓶子砸碎,要是一開始酒瓶子砸碎,絕對是個震懾,飯店里的人也就不敢得瑟了。
王四木解釋說酒瓶子太結實,他也喝多了……然后大家的矛頭就指向了涂大項,說這小子不仗義,一大家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涂大項挺委屈,嘟嘟囔囔的說最后結賬是他結的,還陪了飯店損失六百塊錢……
昨天晚上每個人都喝嗨了,全然不顧后果,誰特媽還能想到結賬的事啊,還是小胖子善的后,否則我們也不可能輕易回來,再鬧到學校,臨畢業成個典型就操蛋了,大家也就不在噴涂大項,話題一轉,轉到我頭上了,宿舍老五豎起大拇指對我道:“還是老爾哥牛逼,念著咒語就沖上去了,那一盤子麻婆豆腐全糊到胖廚師臉上了,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