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拿不定主意,王琦卻突然跳了起來,對我道:“周哥,我知道了,是降頭術,你照看一下,我去廚房拿鹽水。”
破解降頭術有很多種辦法,最好的辦法是請專業人士幫忙破解除降,我和王琦一個是陰陽五行的行家,一個是畫符念咒的老手,我倆都解決不了,大晚上的上那去找會降頭術的專業人士?
除了找行家,還有轉移邪靈離體,但我倆壓根感覺不到劉小周和馬潔身上有邪靈,還有練氣功,把降頭逼出體外,太不靠譜,陽光照耀,大晚上的這個更不靠譜,去香凈身,抽打,帶的東西不全,去佛寺、大廟,請諸仙佛加持,來不及,留給我們的辦法就只剩下喝鹽水、洗淨水、念大悲咒了。
道家的咒語我比誰都熟悉,大悲咒不會念,王琦也不會,否則不會去廚房找鹽水,至于鹽水管不管用,鬼知道啊,總得試一試。
王琦去廚房找鹽水,我就橫在馬潔和劉小周中間,生怕兩人又互相掐起來。事實是我想多了,兩人肚子脹起越來越大,宛如揣了個大甕,衣服都撐開了,比普通孕婦肚子起碼大上一倍,疼的在地上打滾,凄聲慘叫,滿頭大汗,看的我心驚不已。
說懷孕就懷孕已經夠神奇的了,更神奇的是,幾分鐘時間就能懷成這個規模?簡直了就,我左瞧瞧劉小周,右看看馬潔,兩人的肚子形狀十分奇怪,下粗上細,中間卻束進去一圈,這里有個說法,如果是女人懷孕這個模樣,叫做葫蘆胎,葫蘆胎是至陰至兇的藥胎,也是一門邪術,有些邪門人物,在民間迷了懷胎三月的女子,帶到無人之處,用秘術將一株成型的小葫蘆帶藤蔓,種入女子腹中。
如此一來,女子血精滋養葫蘆,胎兒必然胎死腹中,一股怨氣縈繞葫蘆,女子痛楚難耐,一時卻死不了,待九九八十一天才含恨而死,這時才剖腹取出葫蘆,葫蘆已然成型,取里面葫蘆籽,陰干,熬粥時放入,最是滋陰養顏。
我驚駭之下,又覺不對,一來,自古養葫蘆胎都是不能超過二十歲的女孩,馬潔二十七八的年紀,就算養了葫蘆胎,作用也是有限,何況劉小周是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再說養葫蘆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么快就能有如此規模?
馬潔的臉變得鐵青鐵青的,一雙眼睛眼睛卻是充滿了倔強和惡毒,雙手捧住肚子凄聲慘叫,肚子里面有東西蠕動,顯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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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活物,一旁的劉小周同樣是如此模樣,我真怕這兩人的肚子會像吹破的氣球,嘭!的一聲爆裂開。
“王琦,鹽水還沒好?”我扭頭朝屋外喊了聲。
“好了,這就來!”隨著王琦的應和,這小子端著一洗臉盆的鹽水進來,上面還飄蕩著一個塑料的小盆,應該是洗菜用的,要說王琦這小子也不是完全不著調,還知道拿個小盆,有了小盆,灌鹽水也就有了東西,總不能端著盆往劉小周和馬潔的嘴里灌。
王琦看到劉小周和馬潔的模樣,忍不住一愣,咋咋呼呼喊道:“臥槽,屁大的功夫,搞的這么大!”
我搶過他臉盆里的鹽水,抄起里面的塑料小盆,對著劉小周和馬潔潑了過去,現在沒工夫跟他廢話,必須控制住兩人,不能讓情況繼續惡化下去,至于是不是降頭,那得看鹽水潑上去有沒有反應。如果有反應,鹽水就能阻止劉小周和馬潔的肚子繼續鼓脹下去,然后在往他倆嘴里灌鹽水。要是沒反應,只能是在想別的辦法
鹽水潑到兩人身上立刻就起了反應,嗤嗤……直冒白煙,白煙中,兩人突然一起張開了嘴,肚子開始詭異的鼓動,朝著喉嚨涌上來,我從來沒想到一個人的嘴能裂開到那種程度,下巴都快脫臼了,眼珠子鼓起,已然呼吸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