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模特跟我錯身而過,我舉起水槍再茲,朝朱乃局喊:“小豬,小心!”
朱乃局怒吼了一聲,掄起拷鬼棒迎上了男模特,對我喊道:“干掉尸蟲,把地上的人皮符撿起來,別讓它跑了!”
我為難的看了看地上那惡心的一灘黑血,密密麻麻的尸蟲,惡心的我直想吐,這時候我很想去對付男模特,扭頭看了一眼,朱乃局不知道什么時候拽出了一張黃符貼在了男模特腦門上,手里拷鬼棒帶著風聲呼嘯,在狠揍那個男模特。
朱乃局正在大發神威,騰不出手來,也只能兄弟我解決地面這些惡心玩意了,舉起水槍朝著那些尸蟲和人皮符茲狗血,以前總聽說說一物降一物,萬事萬物都有克星,還真是這么回事,黑狗血辟邪真是管用,被黑狗血茲中的尸蟲翻滾如浪,不斷冒出黑煙,滋滋滋……連串發出清脆的聲響,僵硬死掉。
尸蟲好對付,但模特身體里面的人皮符真是太邪性了,像是感覺到了威脅,活物一樣的蹦跳的挺老高,竟然還想著要跑掉,兄弟我茲了幾水槍,竟然被它給躲開了,而且越蹦越高,越蹦越歡,挺有節奏的落下蹦起,噼里啪啦。
我舉著水槍狂茲,茲了五六槍都沒茲到,我也失去耐心了,從挎包里掏出狗血炸彈,朝著那人皮符狂砸,砸了兩個終于砸中了人皮符,但地上已經是一片黑狗血了,人皮符沾染了黑狗血,嗤嗤的冒黑煙,蹦跳的明顯慢了下來。
管用就行,我又掏出兩個來,瞄準了狠砸,薄朔料袋的黑狗血迸裂開,里面的黑狗血全都澆在了人皮符上,人皮符跟被雷劈了一樣,不在蹦跶了,落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
干掉了人皮符,我不由得歡呼了聲,卻有些發愁該怎么撿起這玩意,實在是太特媽惡心了,而且還很臭,扭頭看了眼朱乃局,正好看到朱乃局威風凜凜的干掉了男模特,男模特倒地,身軀裂開,同樣是一團尸蟲包裹著人皮符,尸蟲四處亂爬。
朱乃局的手法比我帥多了,掏出張黃符,念誦著咒語,一甩手,黃符疾射而出,轟的聲燃燒,地上的尸蟲跟汽油一樣的燃燒了起來,就剩下個人皮符在那焦急的蹦跶。
朱乃局一個箭步過去,抬腳朝那人皮符猛地一踩,啪!的聲脆響,然后他用腳碾了碾,那人皮符就再也不動了,兄弟我看的眼睛發直,不得不承認,朱乃局的確是比我高那么一點點……
朱乃局踩完了人皮符,彎腰撿起來貼了張黃符,朝我走過來,看了看地上那一攤……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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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搞的很惡心啊!”
我立刻就不高興了,對他道:“你出身白青派,有師父教,有人指點,打小練習道法,兄弟我就是個野路子,半路出家的,前幾天還是個寫文章的文化人,現在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好嗎?”
朱乃局認真想了下道:“你說的對!”
“那你還不快把人皮符撿起來!”
朱乃局皺了眉頭,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僵硬的尸蟲混合著黑狗血,黏糊糊一大片,的確是有點惡心。
我當看不見的扭過頭去,朱乃局無奈從挎包里掏出張黃符,用黃符墊著捏起了狗血中的人皮符。
整個世界清靜了,我松了口氣,感覺很是疲累,身上酸軟,這一行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小豬,完事了吧?”
“還沒有!”
聽到朱乃局說還沒有,我差點蹦起來,問道:“不是都清理干凈了嗎?怎么還沒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