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穆卓云的玻璃心碎了。
“額……額……額……”
穆卓云本來憔悴的臉色和花白的頭發，一時之間全變成了灰色，跟他身上的灰色西裝一模一樣，整個人看起來和一個灰色的火柴人沒有任何區別，坐在灰色沙發上根本看不見人。
對此，對方的白菜被豬拱了，葉墨也不好說什么，要是他自己現在指定是拿著把菜刀出門砍他幾條街。
兩人都不說話，一種微妙的氣氛應運而生。
果然，尷尬這種東西不管什么修為都無法避免。
“一醉解千愁，你要喝點嗎？”
“謝謝。”
穆卓云拿起酒瓶咔咔就是干，往日離得貴族氣度全都被拋在腦后，現在他是真的想要通過酒精麻痹醉自己。
“大人，您說我現在的權利有多大。”
葉墨雖然察覺到了某種不祥的預感，但是很明顯這中預感不在自己身上。
“我現在給你的權利就是除我跟地魔子以外你都有權利調配。”
“好！”
一把把喝完酒瓶砸碎。
嘴中念叨著：“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當即戴上眼鏡，拿出一大疊筆記本和一支筆奮筆疾書。
“敢供老子白菜是吧！”
“天才是吧！”
“英雄救美是吧！”
“我讓你拱白菜！”
“我讓你天才！”
“我讓你英雄救美！”
……
寫字的手快到只剩下殘影，口中唾沫飛濺，葉墨已經看到了只消幾分鐘就有五十多個方案出現在桌子上，其中有三十多個是計算莫凡未來連本帶息要還天門的，二十多是今后莫凡可能需要去的各種神秘之地。
攤上這么一個老丈人，葉墨真的很懷疑莫凡到底能不能娶到自己的二老婆。
“父親，我跟莫凡回來了。”
門外傳來一道冰冷至極卻悅耳動聽的聲音，除了穆寧雪自然便再無他人。
穆卓云剛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心里是高興的，可后半句帶著個莫凡就引起了極度的不適。
“可惡，說曹操曹操到。”
穆卓云快步走上前打開房門，先是和藹可親的跟自己女兒一陣寒噓問暖，見到莫凡后那臉瞬間又變成了黑色，青筋暴起。
不對，應該說黒筋爆起！
常言道臭媳婦終歸要見公婆，現在莫凡則是丑女婿終歸要見岳父。
不過，有著先前的印象在，即使有著理解對方的觀念在沒有徹底放下成見，所以也就沒有太拘束。
“大哥，您這么在這？”
我是誰，別找我，你個二逼到現在都搞不清楚處境嗎？
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想插手，我不想再經歷一次灰色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