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靜怡此時是不敢在刺激楚天羽了,醫生都說過他這種情況可能隨時都會恢復記憶,也可能很久都不會恢復記憶,想讓他恢復記憶就多用以前的事刺激他,這么一來不想讓楚天羽恢復記憶,自然是別刺激他。
楚天羽還在想,但很快就長長嘆口氣,顯然還是沒想起來以前的事。
看到楚天羽這樣斐靜怡立刻是長出一口氣,剛才可是差點沒嚇死她啊。
看楚天羽這失落的樣子顯然是沒想起什么來,斐靜怡心里懸起來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但斐靜怡心里還是擔憂得要死,萬一那天楚天羽真想起來怎么辦?他肯定會離開自己的,那自己做的這些豈不是都做了無用功?
斐靜怡不想還好,越想就越是擔憂,她實在舍不得眼前這個男人,不然也不會干出這么荒唐的事來,可斐靜怡沒那能力阻止楚天羽恢復記憶,她不知道該怎么把這個男人留在自己身邊,并且她清楚一旦他恢復記憶,恐怕首先要做就是從她身邊離開。
如何在能留住這個男人那?斐靜怡腦海中再次出現一個驚人而有些荒唐的想法,都說孩子是父母聯系的紐帶,有了孩子,哪怕是離婚了,父母雙方也會為了孩子而聚在一起吃個飯,然后跟其他一家人一般帶著孩子去看電影,陪他去玩,想到這斐靜怡一咬牙做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個決定。
斐靜怡先是把房間里的燈關了,然后躺在楚天羽身邊,此時她緊張得渾身上下的肌肉都蹦得緊緊的,現在的緊張程度比她剛警校畢業第一次執行任務還要強得多。
但斐靜怡不是那種悠游寡斷的女孩,不然當初一棍子把楚天羽敲暈發現他失憶了,也不會立刻帶著他就跑到這個偏遠的海濱城市了。
就見斐靜怡再次銀牙一咬,突然抱住了楚天羽,此時她身體緊張得都在顫抖。
楚天羽卻不懂風情的道:“大晚上不睡覺,你抱著我干嘛?還嫌不熱是吧?”
斐靜怡很煩躁的道:“你閉嘴。”說到這直接吻住楚天羽的唇。
楚天羽雖然失憶了,但也是個生理機能正常的男人,斐靜怡這種級別的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楚天羽還是能抵抗得了,那他就真有問題了。
記下來發生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次日清早楚天羽先醒了過來,看到身邊還在熟睡的斐靜怡就忍不住感覺昨天晚上的瘋狂跟做夢似的,不過那楚天羽卻知道那都是真實的,他到是沒事,但斐靜怡卻是累得夠嗆,今天是別想上班了。
楚天羽下樓給她買了早點放在一邊,這才去了餐廳。
餐廳還是老樣子,不過餐廳里的人看楚天羽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原因自然是楚天羽干的事了,菜刀捏成鐵球,我去,這牛得已經離譜了。
雖然看楚天羽的眼神怪怪的,但在這些眼神中更多的還是敬畏,誰也不愿意得罪一個力氣大到這種程度的人,所以昨天大家知道這件事后,心里就有了一個想法,在這餐廳里哪怕得罪了經理也別得罪楚天羽這怪胎。
得罪了經理大不了被開除,頂多也就是不能在這餐廳混了,但還可以去其他的餐廳,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餐廳了,可要是得罪了楚天羽,這家伙要真發起瘋來,那可是要命的,被他一拳打死那可就虧大了。
這么一來大家自然都不想得罪楚天羽,反而都想討好一下他的,結果就是今天楚天羽干什么活都有人搶著幫他干,這反到是讓楚天羽有些不適應。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一點多,這個點已經有一些客人來吃飯了,楚天羽正要跟客人上菜,這時候潘雅走過來道:“楚天羽把你手頭的活放放,去把衣服換了,跟我出去一趟。”
楚天羽一愣,下意識就道:“經理去那啊?”
潘雅丟給楚天羽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然后有些沒好氣的道:“你是老板,我是老板?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好了。”
楚天羽有些無奈,對啊,自己就是個小小的服務員,潘雅才是老板,自然是她讓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