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寶地的?這里的風景太美了。要不是我們來這里執行任務,我都想在這里隱居一段時間了。”
人群中一名外國人操著有些蹩腳的普通話說道,
“我是怎么知道的?這話可長了,后面再跟你說吧。”
看上去很年輕的小老板笑呵呵的說得。
“老板別啊,我耳朵都豎起來的了,你怎么能說這個。”
“是啊,我們也好奇呢,老板你就跟我們講講吧。”
一聽到老板的話頓時好幾個人都爆出不滿的話來。
“行吧,既然你們這么好奇那就跟你們說說。哎呀,你們兩個,真是你們要是真想知道我告訴你也可以,但是說出來恐怕你還不信。
那班人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聽老板說道:“本來嘛,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嘛,不過大家跟著我這么久了,,你們既然想知道,我就說一下好了嘛。”
老板又頓了頓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這事情和我祖上有關,我的族譜上有這么一件事情,我說出來你們聽聽。”
那是北魏時候的事情,兵慌馬亂的,一天不知道打多少次仗,成年人都死光了,他的先祖,不到六歲,就得出去放牛,維持家計。
那一年,他們的村子附近發生暴亂,官兵來鎮壓,村里人都逃難去了,他們家里沒來的及走,給堵在屋子里面,外面殺的天昏地暗,一直到第三天才平息掉。
他先祖戰戰兢兢,偷偷爬出去看,發現滿地的尸體,還有很多人沒有斷氣,他嚇的發呆,忙跑去找他的牛,結果進牛欄一看,牛已經不見了,稻草里,卻躺著個傷兵。
那兵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傷的已經很重了。我老祖宗當時年紀太小,也無法分辨這到底是官兵還是造反的,只看他可憐,就取了點水給他喝,還給他用布止了血。但是那啞巴傷的實在太重,堅持了沒多少時間就不行了。
臨死的時候,他拿出一卷寫滿字的麻布,交給了他祖宗,還做著手勢,讓我的祖宗好好保管。
可惜,他老祖宗家里全是文盲,根本不知道上面寫的什么,后來那年大寒,凍死了很多人,家里人就把這塊布,當成布料做了棉衣。
成年后,他祖宗就給征當了兵,在南北朝的征戰中,屢建功勛,后來給提到了校尉,但是當時因為流年積弱,朝代更新太快,到了他先祖晚年,家勢又逐漸衰落,結果死的時候,陪葬的東西,只剩下那條棉衣。
之后他們的家族經過幾次興衰的更替,到了晚清的時候,已經是一方地主,一次遷祖墳的時候,幾個長公不當心,把棺木傾斜,里面的尸骨傾斜而出,倒了一地。在清理骸骨的時候,他的爺爺發現,里面所有的東西都爛光了,但是那陪葬的棉衣里的那塊布,卻依然保存的完好。
他爺爺感覺很奇怪,將這塊布,交給他家里一個做古董生意的人,一看之下,便發現,那塊布名堂不小,上面的字,叫做啞文,是傳說啞巴才能看懂的字。
老板說到這里,問他們道:“你們可知道這塊布用來做什么嗎”
眾人沉默了一下,一個剛才沒聽過的聲音說道:“這個在下倒是略有耳聞,當時候,北魏有一只軍隊,都是啞巴,這東西,是他們傳機密消息的東西,上面的字都是啞文,一般人還看不懂,在下還是聽自己的大爺說的。”
老板點頭,道:“師爺到底是師爺,那你可知道,這只軍隊又是干什么的嗎”
那師爺笑道:“那我就不甚清楚了,不過,聽說,這只北魏的軍隊,是沿襲曹操的摸金校尉,明里是皇帝的護衛,暗地里,也做著倒斗的買賣,因為是啞巴,又用只有他們知道的啞文,所以他們所倒的古墓,都只有他們和皇帝知道,他們的行跡,也一直非常的神秘。”
說到這里,那師爺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老板,莫非你說的那塊麻布,竟是“河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