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夢婕演出一副呆萌的表情包,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眨了眨,老娘就是裝,老娘就是不懂,你要咬我啊?
劉瑾虞就很不爽她一直裝清純,還是越裝越過分,氣得直接開懟,“你家魏凜這么壞的男人,你又是他老婆,呵~你能有多單純啊?”
魏凜無語:“不是,瑾虞你老扯我干嘛,我都還幾個小時沒惹你了?”
劉瑾虞:“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王胖子:“書上怎么說來著,為了引起咳咳咳…羊肉烤糊了。”王胖子本想脫口而出‘異性為了引起喜歡的人注意,往往會主動挑起小矛盾,目的就是和異性懟,如此引起注意。’但話到嘴邊意識到不妥,沒說出來繼續烤羊肉。
魏凜只是笑笑,他‘神圣’級別的大佬,在大學時候就已經過了‘元嬰期’,進入社會獲得‘財富之樹’后破了最危險的‘渡劫期’情功大增,當然只是王胖子要說什么,不過嘛……和劉瑾虞斗嘴挺好玩的。
“其實我和我老公~”
“還跟我在這兒裝清純,吃你的羊肉串吧!”抓起羊肉串塞進劉瑾虞嘴里,“含住,不許吐!”
“嘔~太大啦~”蔣夢婕推開劉瑾虞,“你煩死了,羊肉串抵到我喉嚨了!老公她又欺負我。”跑過來抱著魏凜。
劉瑾虞嘟囔道:“自投羅網,那邊更抵喉嚨。”
蔣夢婕臉都紅了,嚶嚶嚶說:“瑾虞真悶騷,都被你帶壞了,我媽媽說不要跟壞學生一起玩。”
“你說的針對,劉瑾虞太壞了,我們不跟她玩。”
“嗯嗯嗯~”
蔣夢婕這女孩子真會在魏凜面前撒嬌扮演楚楚可憐的小女人,男人嘛就喜歡這種感覺。摸摸夢婕膠原蛋白的臉蛋,低頭在她額頭親一下,她卻故意踮起腳尖獻吻。
劉瑾虞看得翹起了二郎腿,王胖子看得咽了咽唾沫,都被情侶狂虐一波,想拿起刀捅死他們,欺‘狗’太甚啦~
“啵兒~”蔣夢婕請推開魏凜,笑盈盈的問:“什么味道的?”
“我最愛的櫻桃味。”魏凜品味后說道。
“嘁,蔣夢婕涂的又不是櫻桃味的口紅。”劉瑾虞說道。
“我說的是我嘴里的阿爾卑斯。”魏凜咬著阿爾卑斯亮給大家看。
劉瑾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們也太惡心了吧!咦~”
王胖子:“現在覺得惡心,當你交男朋友了,你就覺得這樣很甜蜜了。”
劉瑾虞:“閉嘴!”
王胖子:……
吃了老婆的糖,老公自然要為老婆挺身而出,魏凜說:“她欺負你是吧,待會我抽死她,先吃我這根羊肉串,我多放了點鹽有點咸咸的你不會介意吧?”
“老公烤的,再咸我都喜歡吃。”紅唇貝齒咬著羊肉串,柳眉挑逗,秋波般的雙眸似純似欲,其中韻味微妙至極,直讓魏凜春心一蕩,恨不得抓著蔣夢婕閃現到一個無人荒島待三日。
“我去~”魏凜脫掉外套,嚷嚷道:“我這羊肉都還沒吃,怎么就感覺渾身燥起來了?”咕嚕嚕的灌下一瓶啤酒降降火氣,瞄了一眼吃羊肉的蔣夢婕,彼此心領神會對視一眼,她又嬌羞的把目光挪開,她是知道魏凜想做什么,從昨天跟他一起來蜀都,蔣夢婕就已經做好了在某個良辰美景花田月下,用自己‘青蛇’的妖媚破了魏凜這個‘法海’的道行。
“老公,我還要吃你烤的羊肉串。”
蔣夢婕一口一個老公的叫魏凜,王胖子很是好奇,“我斗膽問一句你叫魏凜老公是昵稱嗎?”
劉瑾虞:“這女人在他爸面前也是這樣叫魏凜老公的,對了我也好奇,你這個女人為何沒羞沒臊的叫人家老公呢?”
魏凜笑而不語,蔣夢婕很坦誠的說:“我沒亂叫啊,你問問魏凜他是不是我老公?”
“真是。”魏凜刷著燒烤料點點頭,“結婚證我們都拍過了,夢婕亮出來給他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