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來吧。”
魏凜跟在寧慧茹身后沿著長廊往后院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寧慧茹突然止步,“你走前面。”
“噗——”
魏凜差點一口老血噴死,哭笑不得,“花姐啊,你怎么會覺得我走你后面就在意淫你?”
“有沒有心里清楚。”
“啊這!”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花姐太剛了。
“行行行,我走前面。”
“左轉,直走,右轉,到了。”
咯吱~
寧慧茹推開古色古香的大門,抬腿邁過門口,去了那邊書架上翻找起來。
魏凜瞅了瞅周圍,這是一件藏寶室,到處都是古玩字畫,以及瓷器,其中不乏名師大作,玻璃展柜里看到一副張大千畫的蝦。
魏凜數了數,一共12只蝦。
“花姐,這不得了啊,一只蝦就幾百萬了,你這12只蝦,幾千萬上億了吧。”
“你要是喜歡,你對我女兒好一點,我就送給你。你過來,幫我把那個箱子拿下來。”
魏凜多看了一眼這幅蝦,放下轉身看到寧慧茹踩在那邊椅子上,踮起腳在抓書架頂部的箱子。
“那個咳咳……”魏凜回過神輕咳兩聲,走上去把寧慧茹扶下來,自己踩上椅子,把那個布滿灰塵的箱子長拿下來放在明代紫檀雕花木桌上。
寧慧茹按住箱子,很凡爾賽的問,“猜猜里面是什么?”
“里面……”魏凜托著腮瞅瞅這個木箱子,“這個長度,加上這個硬度,應該是棍狀物吧?”
“……我是你女朋友的媽!”寧慧茹無語,“看了你就知道了。”說完打開木箱子,赫然出現一把透著寒光的長刀。
“曰本武士刀?”魏凜赫然,只覺得這把刀很霸氣,很有殺氣。
“錯!不是曰本武士刀。”寧慧茹抓起刀柄舉了起來,一揮,錚的一聲空靈之神,嚇得魏凜退了一步,要不然就成了刀下亡魂了。
“知道這把刀叫什么名字嗎?”寧慧茹摸著鋒利的刀刃,見魏凜搖頭,她解釋道:“這把刀名叫白鹿,后魏宣武帝恪,以景明元年于白鹿山造一刀,文曰白鹿。本來已失傳,后來又一次我在潘家園一個土夫子手里購得。”
魏凜疑問:“宣武帝墓你盜出來的?”
寧慧茹淡然道:“我才不管那土夫子從哪兒來了,只要東西是真的,我有眼緣,我便買了。”
呃…這點挺任性的。
寧慧茹把目光從白鹿挪到對面的魏凜,問道:“喜歡嗎?喜歡就送給你,當做你送我賓利的回禮。”
“花姐你真的太好了,我太感動了,我很喜歡,我……”魏凜一時激動不已,展開雙臂就要迎上去擁抱花姐,以示感謝。
錚~
可惜,剛走近一步,名叫白鹿的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呃…魏凜退后一步,方才沒被斬首。
寧慧茹白了他一眼,“一天天的沒個正經,給。”說完就把劍扔了過去,拍拍手去了另一邊找東西。
魏凜接住白鹿,甚是喜歡,“謝了花姐。”
“想著你們小朋友應該都喜歡刀啊槍的,就送你了,別客氣。”
“非常非常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