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在干嘛呢?”
魏凜只看到一片漆黑,和昨天一樣的畫面,或許昨天她也是這樣,或許以前每個孤獨的晚上她都是這樣。
她輕輕的扣動手臂上的蠟油,沒去看視頻也沒有回。
扣掉一塊蠟油,又放進蠟燭里繼續燃燒,耳邊不斷傳來手機里那個騙了她好多次的男人聲音道歉認錯,對她來說這就是甜言蜜語的哄騙,他不再相信這個人的話了。
“騙子。”
兩個字就讓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的確魏凜是騙了她。
魏凜覺得吧,花姐是真的好,佩服她一點顧家,無論是在外面怎么風光無限的女大佬,但是到了下午三點鐘準時回到四合院胃蔣老藥,就這一點注意證明是個好女人,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一直和女兒兩地分居,當然這里面也有蔣劍不想見到她的緣故。
即使如此,她也沒在外人面前抱怨什么,至于她私底下獨處的時候是怎么樣想的,魏凜不知道,就如同此時只看到視頻里漆黑一片,不知道花姐正在滴蠟,她的生活已經失去了光亮,她不想把黑暗在帶給其他人,所以選擇獨自忍受。
與此同時,魏凜坐在甲板上腦殼疼,丈母娘該怎么哄啊?
魏凜的確是會哄女孩子,但不代表會哄女人,尤其是陰晴不定的丈母娘。
但是呢…畢竟是蔣夢婕的母親,自己有真的一次次騙了她,昨晚還打電話打電話耍橫,呃…現在想想既丟臉,又愧疚。不過既然自己做錯了,那就道個歉,男人嘛要用于面對錯誤。
“花姐我最最最后一次保證以后不騙你,昨晚的確是我的不對,我已經強烈譴責過我自己了,應該不會計較了對吧?”
漆黑的視頻里傳來‘哦’的一聲,隨即又傳來‘啊~’的一聲呻吟,這聲音直接把魏凜給整懵了。
這聲音……
呃,和剛才蔣夢婕一樣哦。
“花姐你在干嘛?”
魏凜這浪比本來天天就想著那點破事,這聲音把魏凜給帶偏了,想著花姐每天一個人,她也是女人,她也有寂寞的時候,所以……她難道正在玩仙女棒?
“花姐,你在忙我就不打擾你了,呃…注意身體別玩過了。”
此時,寧慧茹吮吸著手指,剛才去摸燈芯被燙疼了,去沒想到視頻里那小王八蛋以為自己在做什么不正經的羞恥事,還語重心長的提醒自己注意身體,這就讓人無語了。
“你已經打擾到我了。”
寧慧茹終于把手機那了起來,樹立在桌上,沒看鏡頭,托著腮,長發落下,輕輕的呼氣吹著被燙傷的手指尖。
與此同時,大海孤帆甲板上,魏凜終于看到了視頻從漆黑變為有質感,微弱的燈光下,若隱若現照在肉色的吊帶短裙的花姐肌膚上,嫵媚且風情萬種的在桌前玩弄著燭光,眼神憂郁且薄情,是受過傷的那種女人眼神。
花姐又抽出一直香煙含在嘴里點燃,深吸一口,終于望向了視頻里在一望無際大海上的魏凜,嘴唇微張,緩緩的吐出煙霧到鏡頭上。
人間富貴花,一點都沒錯,舉手投足,風情萬種。
魏凜見她盯著自己,那種能直戳人心的眼神,魏凜趕忙躲開對視。
深夜十二點,這時候的女人最有魅力,花姐一舉一動很無意卻很撩。
寧慧茹見魏凜略顯慌張,呵的輕語一笑,夾著煙的手枕著頭,另一只手又去嘗試燈芯的炙熱,很痛,卻沒吱聲。
魏凜皺了皺眉,“你在干嘛,不痛嗎?”
“我喜歡,要你管。”
自殘,還特意當著視頻電話面前,原來夜深人靜之后的花姐是這樣的,人格分裂了吧。
這樣下去很容易出毛病的。
魏凜才想起昨天開視頻,自己一口一個寧慧茹的喊著,她應該也是這樣淡定的坐著桌前,玩著燭火吧。
她應該是太寂寞了,寂寞得找不到發泄口,所以用這種方式玩,夠狠夠絕。
魏凜很孝順的說:“花姐明天夢婕去曰本,你要不也去散散心?”
聽到這話,寧慧茹的指甲剛陷進燈芯旁的蠟油里停了,有那么一秒的錯愕,不過下一秒有把指甲抽出來,“哦”了一聲,沾著蠟油的指甲送到燭光中去燃燒。
魏凜都楞住了,他隔著屏幕都能感知到手指尖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