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凜聽到醬香型,都要自閉了。
“爸,大晚上別喝酒了。”
“喝點酒怎么了,去!”云龍兄的脾氣是很毛躁的,一點都沒因為年齡而削弱。
“哦。”寧慧茹只有去廚房弄下酒菜。
……
花生米、煎雞蛋、剩下的老鴨湯、以及半個鹽焗雞,兩杯酒。
“少喝點,我先回房了。”寧慧茹叮囑一句,就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玩手機。
魏凜和云龍兄聊天喝酒。
“老爺子你知道二戰的轉折點是什么嗎?”
“斯大林格勒戰役!”云龍兄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錯!”
“錯了?小子歷史你可沒我懂,你才是錯的。那你說說二戰的轉折點是什么?”
“二戰的轉折點是李云龍攻打平安城!”
隔壁臥室,寧慧茹聽到魏凜吹拍馬屁,也是無語了,不過歪理還真多。
“來來來,喝一個。”
“嘶~”魏凜咂舌,這醬香型的白酒辣喉嚨,而且度數高,魏凜真喝不慣。
但也不拒絕,老爺子喜歡醬香型。
與其一小口一小口的受罪,還不如干了。
老爺子喝慢酒的,軟刀子慢慢折磨。
魏凜反其道而行,倒滿就和老爺子干了,幾杯下去老爺子說話就大舌頭了。
魏凜也喝得二暈二暈的。
寧慧茹聽到隔壁沒有聲音,放下手機匆匆走來,卻看到兩人都趴下了,云龍兄還暈乎乎的嚷嚷著‘他娘的,這醬香型多鞭酒度數那么高。’
“爸,我扶你回房,喝那么多干嘛。”
寧慧茹把老爺子攙扶回房躺下,就聽到客廳咚的一聲,趕緊跑出來看,卻是魏凜打算回蔣夢婕的房間睡覺,可是剛起來,偏偏倒到的被凳子絆倒,摔倒在地,手抵著地面。
咔嚓~
魏凜聽到骨頭的聲響。
哦豁,芭比Q了。
“嘶~”
“怎么了?”
寧慧茹篤篤篤的跑過來,蹲下,伸手就摸魏凜的手。
“別別別,痛,嘶~”
魏凜冷汗都流出來了。
“花姐手好像摔骨折了,痛啊~”
“誰叫你們和那么多的,摔斷了殘廢了看你怎么辦。”
“沒什么,我還有右手。”
“……”
寧慧茹把魏凜攙扶起來。
“真是服了你了,讓你坐好,我過來扶你,你起來干嘛,喝了酒摔不死你,走吧,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嗯,花姐我該聽你的。”
“等一下,我去拿件衣服。”
片刻后,寧慧茹換了身衣服,過來扶著魏凜上車去了醫院。
醫院。
檢查后,醫生拿著CT對兩人說,“骨折了,不過很輕微的骨折,最近多休息,別劇烈運動,千萬別動左手,知道嗎?”
“行吧……”
涼涼。
魏凜規劃好了,最近在帝都這段時間要轟轟烈烈的干一番大的。
現在泡湯了。
敷藥,打上石膏,也沒什么特別的事了,就是回去靜養。
“謝謝醫生。”
“走吧。”
寧慧茹看著魏凜現在吊著一只手。
“還疼嗎?”
“嗯。”
魏凜抬起右手摟著花姐的肩膀,“花姐我需要安慰。”
寧慧茹看著受傷的魏凜裝出一副小奶狗求安慰的樣子,幸好是裝的帥,要是長得丑,就很惡心。
寧慧茹還是很心疼他的。
擁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