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啊!”
蔣劍抓起桌上的煙,狠狠的朝寧慧茹扔下,扔到寧慧茹的臉上。
“一個女人,一天天的抽煙喝酒買醉,別人都說你有多賢惠有多優秀,呵、私底下老煙囪一個,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不玩抽煙還抽,你特么的是聽不懂嗎?”
“抽煙也就算了,這些是什么?”
蔣劍抓起桌上未喝完的紅酒‘啪’的一聲砸在地上,嚇得露西一哆嗦,抱緊了寧慧茹。
“煙癮大,酒癮大,還經常晚上出去喝酒,跟誰啊?寧慧茹你在這個家別想那么歪主意,在外面偷男人!要是讓我知道,我一槍斃了你信不信!”
“爸…你胡說什么啊!”蔣夢婕皺眉,“你怎么夢這樣說媽呢。”
魏凜:……
無語了。
魏凜徹底無語了。
花姐是什么人,誰敢撩她,找死啊。
蔣劍這話的確過分了,魏凜很清楚花姐是個很本分的女人。
人家喝酒、抽煙還不是因為婚姻不幸福,雙人床一個枕頭。
那么多年,一個女人是很難的。
每天照顧公公,晚上孤獨的時候喝喝酒抽抽煙麻痹自己,這都被罵慘。
蔣劍這人是火爆脾氣,跟他的職業有關系,所以這么多年以來,都是用發號施令的口氣對寧慧茹說話。
你只有服從,沒有反駁權。
又不是你的兵,是你老婆啊。
魏凜極度鄙視。
……
面對謾罵,寧慧茹這一次不打算向以前一樣忍氣吞聲。
上次落水要死,她就想明白了,人生上半輩子不如意,下半輩子要為自己而活。
“松開。”
寧慧茹不留情面的推開蔣夢婕的手。
“你跟你爸一樣!”
她終于是忍不了了,畢竟她知道蔣夢婕跟她爸親。
然后,輕輕松開露西的手。
蔣夢婕淚眼婆娑,魏凜走到身邊,蔣夢婕倒在他腰上痛哭。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寧慧茹起身,赤腳一步步朝蔣劍走去,踩在玻璃碎渣上,比起心疼又如何。
一步步走到蔣劍身邊停下。
“啪!”
毫無征兆的抬手一巴掌打在蔣劍臉上。
“這一巴掌是打你罵我蕩婦。”
寧慧茹錘著胸口,很扎心,很哽咽。
“我寧慧茹不允許任何人對我進行無端的抹黑。”
“我寧慧茹以前看在孩子還小,我忍氣吞聲,現在夢婕長大了,也不需要我了,反正我現在什么都沒了,人家在魔都都懶得回家。”
寧慧茹深吸一口氣,很決然的說:“20年的婚姻我是不幸的,我后悔當初聽從父母的安排嫁給你了。”
寧慧茹笑了笑,“真是可笑,就連我們成親當晚,你竟然睡的是沙發,還一直和你那位初戀情人聊了一晚上,我當時還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跟露西一樣是張白紙。”
露西貌似聽到嘰里呱啦的中文里有‘露西’兩個字。
魏凜聽到這個很夸張,洞房當天不碰新娘,好侮辱新娘。
寧慧茹搖頭笑了,“就連懷上蔣夢婕那件事,也是你之前和你那位初戀情人分手了,你喝醉了回家,把我認成你的初戀情人,才發生的關系!”
臥槽!臥槽!臥槽!
魏凜震驚。
這特么就太過分了。
寧慧茹深呼吸苦笑,“太傻了,真的太傻了,其他的話我也不想說了,好聚好散,離婚吧。”
魏凜安慰懷中的蔣夢婕,蔣夢婕其實知道父母的關系很僵,他們從來都沒愛過,走到這一步也是遲早的事。
“反正你現在這么鬧,不就是逼著我跟你離婚,然后你才好和娶你的初戀情人對吧。”
嗯?
重磅消息一個接一個,聽得魏凜和蔣夢婕都消化不了了。
而露西腦子里全是嘰里咕嚕的。
“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是不是要我把證據拿出來給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