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正視起來:“那哪成?好好的怎的要和離呢?孤兒寡母的,不成,不成,你別想不開。”
夏母笑著解釋一番:“我和離是為了活命,離開夏家,我們孤兒寡母還能活命,叔,我要求不高,像栓子娘那樣我就知足了。”
謝栓子娘是寡婦,自己拉扯了兩個兒子長大成人,家里還過的挺好。
有男人的羨慕一個寡婦,不知道夏玉書心里作何感想。
王木一聽,這么回事啊,也算個道兒:“這事你還是得跟玉書好好商量商量,你倆要是商量好了,和離了,我給你們找房子住。”
娘三個聽了這句話,歡天喜地,千恩萬謝,和離跟過年似的。
“叔,還得向你打聽,孩子她奶奶都哪些親戚,找夏成財要說法能不能成?”夏母又問。
王木想了想:“這個我不知道,一直都是他們家自己說有哪哪些親戚,都跟什么官有關系啥的,但沒見著過,沒往咱們村來過。”
“但我不支持你們告,一是官衙不好進,二是沒證據,夏成財不能認,那小子尖著呢,打你們的時候都提前看周圍有沒有人的,精著呢。不如找他賠點銀子。”
夏小月聽里正這么說,確實息了報官的心思,自己對這個世界不了解,沒錢沒權,誰也不認識,硬杠就更得不償失了,得先解決吃住問題,基本問題解決了才能跟妖魔鬼怪斗法,這筆帳只能先記著,真憋屈。
里正心里研究,怎么能讓夏成財吐銀子,有銀子這孤兒寡母還能好過些。
夏小月拜托了里正大兒子去老夏家找夏玉書,這邊娘三又開始商量。
“娘,我們手里有多少銀子?咱們好好規劃規劃。”
夏母一愣,隨即低下頭來:“......咱手上沒有銀子了。”
什么?!夏巡第一個不干了:“爹不是拿回二十多兩嗎?剛過半年,錢怎么沒了?”
夏母又嘆氣:“你爹兵隊里發的月銀上交你奶奶了,藏下的獎勵的那十兩,不是陸續的被小月拿走了嘛......”
夏小月眼睛瞪的老大,全都肉包子打狗!
夏巡投來怒視的眼神,夏小月跟他用眼神比劃:那是你原來的姐姐干的,不關我事啊!
“娘,你怎么把銀子都給我了?我原來腦子糊涂,你腦子也糊涂嗎?全便宜杜墨卿那個王八蛋了!”
“娘知道,可原來不是想著,只要你夠歲數了,嫁出去就不用跟我們受罪了嘛,墨卿家日子也不好過,等你們成親了,這錢也算沒花在外人身上。”
哎,偶滴親娘啊,杜墨卿是個豺狼啊!
夏巡一眼一眼的瞪夏小月。
夏小月:“等咱仨脫離苦海,我要退親!”
夏母愣住了,喃喃道:“這孩子說啥傻話呢!這親是你爹給你定的,要不是他兩個同兵役的交情,墨卿那優秀的孩子怎么可能跟咱定親啊!
那孩子讀書讀的好,再打著燈籠找不到了啊!何況就咱這樣的人家,誰敢跟咱定親啊!這親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