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搞笑,又充斥著無奈,然后田氏是一臉便秘的欲言又止。
“咋了田奶奶?有啥難處?”
田氏就著坡下:“你家大人一個拎不清,一個倒下了,也只能跟你這個姑娘家說了,奶奶看你是個通透的,有些事應該能明白,也能作主。”
“這不是剛才我家老大和老二把夏成財架走了嘛,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死小子油鹽不進,雖說他來你家耀武揚威了一把,可他畢竟沒真打你們娘三,所以這事真拿他沒辦法。”
那倒是,田氏說的是實情,夏成財雖拿著棍子來的,但所有攻擊都被夏小月躲開了,甚至朝他噴了辣椒水,而邵淑蘭的臉卻是前夫夏玉書打的,所以夏成財沒打人,他只踹了自家的馬老太一腳。
“所以啊,也只能警告警告他,要是亂來的話就逐出村子。”
原來田氏是來告訴她里正對今天的集體斗毆事件的處理結果的,這個結果很操蛋,田氏闡述了她們的無奈。
夏成財傷人事件不成立,只能警告嚇唬他,就是這么個事。
“沒事的田奶奶,讓里正爺爺不要有心里壓力,馬老太一家就是滾刀肉,都欺負我們這么多年了,頗有些手段,但我們以后會小心的。”逐出村子多沒勁,欺負這么多年了拍拍屁股就想走?有仇就得報,指望下輩子還不如祈禱天上下雨把她們砸死呢!
得想個辦法讓馬老太一家家宅不寧雞飛狗跳,不然穿越過來簡直太寂寞了,得找點娛樂節目。
當然,得先把什么月火教的事整明白了,弄明白夏小雪整什么幺蛾子。慢慢來,急不得。
送走了里正媳婦,姐弟倆又去大屋看了看邵淑蘭,小巡子心疼的給她掖了掖被角,針腳密實的新被子包裹著邵淑蘭,讓她在受到傷害后又感受到了溫暖,可依舊情緒低落,不太愛說話。身上同樣瘦的沒幾兩肉,夏小月決定明天多買些芝麻紅棗紅糖這些東西,先把家里人的體質搞上來。
然后倆人又去小屋休息了一會兒,小巡子換上了新棉衣和外衣,夏小月則去空間打掃了一圈,把堆柴禾的地方留下的苞米葉子和塵土收拾干凈,空間又變的一塵不染。
天已經黑了,夏末提著舊式的魚竿找上來了,夏小月把空間那一大盆魚餌給夏巡,讓他拿去木屋給謝氏兄弟和里正家分,然后夏巡抱著新式魚竿拎著水桶,和夏末樂顛顛的走了。
走之前夏小月再三強調,小巡子只能釣半宿,并保證安全,小巡子剛十幾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經常熬夜對身體不好,夏小月決定最多讓夏巡釣半個月的魚,等她找到新的賺錢方法就不讓夏巡做這些事了,讓他專心準備讀書。
家里人來來回回的,夏玉書就那么的被綁在門口,等夏小月給邵淑蘭送了趟水之后,他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月啊!給爹松開吧!你給我綁這不像話啊!哪有你這么當子女的?這不是給老夏家丟人嗎?”
夏小月停下腳步:“給老夏家丟人?老夏家還有人嗎?明天我和小巡就去改姓。”
夏玉書氣的直咬牙,他這個長女什么時候變成了這種冥頑不靈的性子了?對他這個爹吆五喝六的不說,還把他綁在這,飯和水都不給一口,來來回回視若無物,他實在是忍不了了,剛才她們做飯又是菜又是肉的,都不請他吃一口,真是太過分了!現在還頂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