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地上的兩人哀嚎的兩人聽到靈久櫻的聲音立馬像沒事的人一樣站了起來,靈久櫻將勾玉又放回衣內,轉身離去。
原乾一、許覓文兩人揉著脖子跟上靈久櫻的步伐。
“師父,現在去哪?”
“收錢善后。”
張家家苑,屋內。
張家二老神色緊張的盯著靈久櫻手中那個剛從張若錦房中尋到的灰塵滿布的包裹。
包裹上雖沾滿了灰塵了,但依稀可見上面用紅色細線繡了難以辨認的符文。
靈久櫻解開包裹的結口,里面是一個精美的雕花木盒,木盒的開口處用一紫色符紙寫就的符箓封印了,紫符上的鬼紋邪咒與符紙四角上用血畫的骷髏圖案,襯著整個木匣更加邪魅異常。
道家的符篆是顏色越深威力越大,普通的符篆一般都是黃色的,金色符篆威力最強,銀色次之,紫色、藍色又次之,威力最低的就是黃色,也就是最普通的符箓。
符咒威力是與施術者靈力相一致的,若強行使用超過自己靈力的符篆,正常情況下法力是施展不出來的,若是機緣巧合施展出來了也會遭到符篆法力的反噬,輕者經脈錯亂,重者經脈盡斷,當場斃命。
原乾一也只見過黃色的普通符篆,現在一張紫色的符篆出現在眼前自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師父,這是什么東西,居然還加了封印?”
許是在胭脂鋪干活的原因,原乾一一眼就瞧出那被紫符封起的木盒價值不菲,雖然這張家夫婦內里并不像外表看著貧窮,但這樣貴重的東西也并非是這樣的農家買得起的。
“是那鬼童的真身。”靈久櫻伸手扣住那貼著紫符的盒蓋上,聚氣凝神,稍一用力,便將那紫色符篆震的粉碎。
木匣被打開了,原乾一定睛一看,著實驚嚇,里面放著的居然是一個不足月的嬰兒干尸,嬰兒體色黝黑,干枯的皮膚緊貼在小小的骨架上,肚臍處還連接著半截沒斷開卻也萎縮枯竭的臍帶。
“小孩!”許覓文看到盒中的東西大驚失色。
站在一旁的張家夫婦看到盒中躺著的嬰兒干尸也嚇了一跳,心念著自家女兒從何處找來的這等邪物。
“敢問這個盒子是從何而來?”靈久櫻扣上盒蓋詢問二老,二老面面相覷,滿是疑惑,見二人一臉茫然,靈久櫻也不作多問。
原本她更想問的是張若錦未婚先孕之事,但是這對未出閣的姑娘來說是丑事一件,弄不好還有被浸豬籠的可能,而且即便問了,他們也也未必說實話,畢竟女兒家的名節比命重要。
加之出了這小鬼的事,張若錦的孩子就算保住了,出生了也沒有魂魄,形同癡兒,這也算是她養小鬼的懲罰吧。
靈久櫻將盒子收起交給許覓文后便向張家夫婦拜別,然后帶著許覓文和原乾一朝著鎮上走去。
此時已是五更天,天色漸亮,晨風中炊煙裊裊,霧氣尚未散。
經過一晚的折騰,三人已是疲憊不堪,靈久櫻和許覓文回到義莊便倒下就寢,原乾一也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