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乾一不知道這冤死鬼還曾經那他的安全來威脅靈久櫻,如果知道的話,只怕會把油傘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幾腳才解氣。
原乾一這一路話癆,本來是想要跟靈久櫻道歉,順便把自己特意打造的銀鐲送給她,但是現在有這個冤死鬼在,原乾一不好意思多說什么,于是把這股氣撒在冤死鬼身上。
原乾一朗聲道:“人死了就要老老實實的投胎轉世,別想著什么還陽,還陽豈是那么容易的?而且你能保證你的尸身不會受到任何破壞活著腐爛?現在是七月,很炎熱的,難道你的尸體就不會腐爛?你是我見過的最怕死的死鬼了。”
“我本就不該死……死的不甘心啊!”冤死鬼哀嚎道。
原乾一沉聲道:“你若是誆我們,我可有的是手段讓你好受。”
冤死鬼不屑:“就你?昨晚要不是你師父,呵呵,誰吃苦頭還說不定呢!”
原乾一一聽就不服氣了,抬頭望了望天空,說道:“趁著現在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我倒是真的想讓你曬曬太陽!”
冤死鬼這時候有些慌了,“大善人!你就是大大的大善人,可千萬別這么做,這樣我就算不魂飛魄散,也非得吃不小的苦頭……”
原乾一嘿嘿笑道:“我就是讓你吃吃苦頭!”
原乾一說著,就要撐開油傘,靈久櫻抬手按住他,斥道:“乾一!別胡鬧!”
原乾一本來也就是嚇唬嚇唬這冤死鬼,現在被師父喝止,也只好作罷。
冤死鬼悶悶的不再說話,靈久櫻和原乾一又走了一陣,眼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而此時已經到了目蓮村的邊緣處,再走幾里路,也便到了。
隨著夜幕的降臨,村莊漸漸被霧靄咪蒙,在夕陽的余暉中隱隱約約透著仙氣。
“快到了吧?!”原乾一問道。
冤死鬼說道:“快了快了,再走三里,便到了目蓮村!”
原乾一看靈久櫻一臉的嚴肅,這副表情配上一身法袍,隱隱中帶著一身正氣,這也感染到了原乾一。
難不成師父遇到了什么難題?但是只聽師父說話的語氣,還陽仿佛并不是很難呀……可為何她如此凝重?而且這似乎還帶了不少法器……我跟她說話,她也比以前更加的不愛搭理我了……
原乾一心中直犯嘀咕,已經描摹了好幾出大戲,并且認定靈久櫻還是為了白狐的事記仇的,因此他盯著靈久櫻的目光更惆悵了幾分。
靈久櫻可不知道原乾一這小腦袋在想些什么,現在她只是在擔心自己臨水期的靈力消失,這種極其隱秘的事情,當然不會和自己的兩個男徒弟說。
游魂夜行,隱于晨分。笑魂遮面,此為生魂。刃己之人,為戴罪身。惡鬼葬身,于黃泉之處最深。
隨著夜幕的降臨,四周漸漸被霧靄迷蒙其中,在夕陽的余暉中隱隱約約透著仙氣。
靈久櫻二人行至村莊前,傘中的冤鬼突然出聲。
“二位別急著別進去,從后方的樹林入。”
原乾一握著傘與靈久櫻相視一眼,疑惑道:“好好的正門不走,竄什么小樹林?”
“九姑娘,到了夜里你就知道了。”冤鬼故作神秘陰測測討笑。
“要不是你搗亂,我師父也不會親自來一趟,現在可沒工夫陪你兜圈子!”說完,原乾一就要踏進村門,結果被靈久櫻拽回。
“走樹林。”
誒?
原乾一還來不及反應,靈久櫻頭也不回的向后方樹林走去。
“大善人,還不趕緊跟上,到夜里了這里可是很嚇人的。”冤死鬼嘲笑的聲音從傘中傳來,原乾一狠狠的握緊傘面,讓冤死鬼哀嚎出聲。
“讓你多嘴!”原乾一狠狠說道。
冤死鬼再不敢亂說話。
是夜,一輪杏黃圓月高懸,郊野陰風陣陣,涼意襲人。
戌時已至,隱于霧靄中的村子亮起了影影綽綽的燈火,終于在夜色中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