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個理由還蠻滑稽的,他們說那個有錢的人家不喜歡玩兒一些燒錢的東西你不玩那就是你沒錢。
殊不知,好多沒錢的也喜歡玩燒錢的東西。
玩兒到最后,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不過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現在,她應該怎么辦呢
看著趙瑾姝這一副愁容,慕斯承說“正好今日有風,驛館后院有一個桃花林。雖是暮春,但是還是有好些桃花開的艷麗。公主不妨隨在下去賞花,順便讓風把這味道給沖淡了去。”
他說道這兒,突然壓低了聲音說“咱這吃雞也不曾告知那益陽王,若是叫他聞了出來,莫不是讓他多想我對他有意見。泉客與益陽那般近,還是不宜撕破臉皮。”
趙瑾姝白了他一眼道“一會兒去了桃林,你莫不是還會說什么身上有桃花的味道呢”
慕斯承趕緊罷手“不會不會,不敢不敢。”
趙瑾姝嘆了口氣,仔細想著這慕斯承說的其實也沒錯。
算了,反正天色還早,那便再去后院賞賞桃花吧。
這后院的地理位置還是有點高的,驛館依山而建,這后院幾乎就在山頂上了。
這般高的地方,也是難怪暮春了這桃林還開的煞是好看。
看著這粉嫩嫩的花蕊,慕斯承又聊起了酒。
“公主,我們不妨采些桃花回去弄桃花酒吃。”
趙瑾姝這吃飽喝足其實不是很想動,只見她倚著一株高大的桃樹,合了眼慵懶說道“拉倒吧,釀酒這么麻煩的事情有一次體驗就好了。”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回泉客了。這酒釀多了你也不見得能喝上,到時候還得本宮一個人將它解決。”
雖說慕斯承得承認他確實不會在這大酈久待,但是說他喝不上她釀的酒,便有些扯淡了。
于是便也學著她的這般模樣,與她并肩靠在樹下閉上了眼睛。
“你若釀了,明年我便再隨著使臣來進貢一次又有何難”
趙瑾姝懶得搭理他“你高低也算是個太子了,總往我大酈跑算個什么事兒”
慕斯承還想說話,但是趙瑾姝閉著眼睛直接將自己的食指放在了他的唇邊道“噓別說話,吹風。”
他的嘴唇觸碰到她的指尖,慕斯承有一瞬間感覺渾身電流穿透,果真閉上了嘴在她身側安安靜靜地不再言語。
文鳶本就一門心思地想撮合兩人在一塊兒,她看的出來其實著泉客王子對公主才是實打實的真心。
他的眼里沒有算計,對公主幾乎都是有求必應。
有時候,即便公主不說,他也會知道公主想要的是什么。
直覺告訴她,能給公主幸福的,是泉客王子。
絕對不是那個眼神冷漠,面容冷峻的益陽王陸荀。
所以,當兩人都一同倚在桃花樹下的時候,文鳶便自己識趣的走到了另一邊。
而慕斯承卻在觸碰了她的指尖后,這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他根本靜不下心來去吹風看花,他扭頭看向她。
看她的青絲被東風溫柔地抬起,看她的耳上的珠珰,看她修長的脖子。
本就覺得她美好,這下更是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