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趙瑾姝倒抽了一口涼氣,也是不敢再亂動。
一旁被牽制住的文鳶見此沖著那姓孟地大喊了一聲“大膽竟然敢將這般利器對著公主你是有幾個腦袋”
只見那姓孟的,將嘴角微微勾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擅闖宮門,其罪當誅。公主又怎么樣來人,將這兩人綁起來抓入大牢,聽候發落”
聽到白袍小將的這般話,方才與文鳶顫抖的那兩名小兵頓時喜笑顏開。
立馬起身拿起了繩子就要往趙瑾姝身上捆,趙瑾姝一看他這是來真格的啊
著急之下,便大喊道“豈有此理本宮乃是大酈王朝的嫡公主承安誰敢動本宮”
聽到這話,那白袍小將竟然也是絲毫的不在意。
他冷冷地開口,一派地公正嚴明。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同罪個der
趙瑾姝在心里叫囂著,她發現她的buff怎么最近都沒用了呢
難道這buff也是有體驗時常的嗎
趙瑾姝看見只見的那兩個小兵,拿著繩子笑得賤兮兮的向她走來。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繩子,趙瑾姝的心里是越來越慌。
搞什么這么可以這樣的我的buff呢
正在這時,只聽身后傳來一聲“住手”
趙瑾姝本來緊張地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
腦海中紙浮現了一句話本宮的buff又回來了
“住手住手綁不得綁不得”
白袍小將一聽,好看的眉毛瞬時便皺了起來。
他在邊境的軍營里一向是紀律嚴明的,怎么這女子分明是觸犯了宮規,竟然還有人要保她
白袍小將對著趙瑾姝身后之人抱拳喊了一聲“李將軍”
身后的那名男子也寒暄了一句“孟校尉”
姓李的將軍趙瑾姝眼珠一轉喜出望外,這人她熟啊聽說還是先皇后的義兄,所以對趙瑾姝格外的照顧。
此前趙瑾姝好幾次惹事,可都是他出面把事情擺平的。
所以,趙瑾姝經常親昵地喊他舅舅。
本來這件事情是于禮不合的,但是陛下太嬌寵趙瑾姝,于是便也由著她。
這時想綁她的那兩名小將也因為這李將軍,雙腿跪在了地上。
趙瑾姝脫離桎梏,于是便欣喜地回頭“舅舅”
李將軍見此也是顧不上許多,趕緊上前將她身上掛著的繩子扒開。
看著趙瑾姝也沒什么事情,于是便呵斥了那兩名小將幾句,便讓他們退下了。
畢竟也是趙瑾姝闖宮門在先,若是將事情鬧大,就算她是承安公主,這一頓板子也是免不了的。
那兩名小將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碰上承安公主這尊瘟神,聽說往日里得罪她的都被她這模的不成樣子。所以現在聽到將軍也僅僅是幾聲責備,就放他們離開,他們便是十分感激地連滾帶爬麻溜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趙瑾姝看著眼前的這為白袍小將還有幾分不服,于是便嗔怪開口。
“舅舅偏心,竟然幫著外人欺負我”
聽到趙瑾姝這般言語,作為武夫的李將軍一時之間也是摸不著頭腦,他這不是在救她嗎怎么就成了欺負她呢
于是趙瑾姝又說“這兩個冒犯本宮的小兵,您就這么放了還不算欺負我”
趙瑾姝一邊說,一邊挑釁地看向眼前的白袍小將。
白袍小將完全不在乎她的挑釁,自是扭頭看向別處。
李將軍一看趙瑾姝這樣子,順著她的視線又看向了那名白袍小將,這一時之間仿佛是看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李將軍便在兩人中間笑著當起了和事佬,他先是對著白袍小將隆重地介紹了趙瑾姝。
聽到趙瑾姝的身份后,那白袍小將雖說也是恭敬地行了禮,但是這看著她的眼神卻仍然是充滿了不屑。
但是神經大條的李將軍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轉身還朝著趙瑾姝也是樂呵呵地介紹起了這名白袍小將。
說這白袍小將乃是洪太尉家的外孫,名為孟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