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霜宮此刻竟然是重兵把守,禁足她的時候可嚴肅多了。
她這才知道,之前的皇帝說要禁足她,說穿了也就是做做樣子嚇嚇她而已。
這個架勢,趙瑾姝還真是沒見過。
第一次見這種情況,趙瑾姝心里有些犯怵,但是現在還是得先見到淑妃問個清楚。
她得知道前因后果她才能幫的上忙給她弄出來啊。
但是,她這一上前,門口站著的士兵便將她攔在了外面。
趙瑾姝那處往日刁蠻驕縱的性子,指著士兵的鼻子大罵。
“敢攔本宮你知道本宮是誰嗎”
那士兵倒是沒搭話,倒是一個冷清的聲音從她身后響了起來。
“不管你是誰,沒有陛下的手諭,誰也不能進這冷霜宮。”
趙瑾姝回頭,想看看是誰這么大膽要來觸她的霉頭。
可是這一轉身便看見了身著一身銀質盔甲,披著白色披風的小將孟軒。
這人怎么最近老出現在她面前
他不是守皇宮大門的嗎怎么跑來守冷霜宮了
“若是本宮偏要進呢”
“公主盡管試試。”
趙瑾姝一看也恐嚇不了他,于是便佯裝離開,打算趁他不備的時候,讓文鳶帶她上墻。
翻墻進去,就不行他能看的住。
但是事實是,這孟軒是從邊境來的,這觀察力真的是相當的細致。
趙瑾姝別說上墻了,剛踱步到墻頭便被孟軒發現,并且帶兵將她圍了起來。
因著他自小是在邊境的軍營里長大,對于阿諛奉承什么的從來不曾有過。
是以,他從來不會因為趙瑾姝是公主是女子便放她一馬。
這第一遍是警告,第二遍他便毫不留情的將她和文鳶捆了丟回了未央宮。
趙瑾姝站在他身后破口大罵“本宮很記仇的你知道嗎”
孟軒“知道,昨日的瀉藥便是公主下的對嗎”
他的聲音淡淡的,仿佛對此絲毫不在意。
趙瑾姝“你知道還敢這般待本宮不怕本宮給你穿小鞋”
孟軒“求之不得,還請公主記一下。在下只是區區一個校尉,穿小鞋影響不大。當朝太尉洪歷是在下外公,公主針對他,對在下的影響比較大。”
說完,孟軒便帶著一堆人洋洋灑灑的離開了。
留下趙瑾姝和文鳶在風中凌亂。
她剛才沒聽錯吧這人竟然讓自己去搞他的外公
這屬于是哄堂大孝
未來的幾天里,趙瑾姝這一見不到自己的老爹,二見不到被禁足在冷霜宮里的淑妃,這三也是見不到住在驛館深居簡出的陸荀。
無聊的日子里,還好這慕斯承還經常進宮來找她。
但是因著陸荀的事情,她其實也不是很想見慕斯承。
慕斯承倚在此時枝椏翠綠可愛的槐樹之下,聽著趙瑾姝說著這一樁樁事情。
便跟趙瑾姝說“何必強求呢當日那黃角樹不是已經告訴你,陸荀不是良配了嗎為何還要一股勁兒的往那塊石頭上撞。”
趙瑾姝靠在他身側笑“你怎么知道本宮那日許的是陸荀不是其他”
一聽此話,慕斯承的心莫名的慌了起來。
莫得她當日真的不是許的與陸荀的終身
趙瑾姝看著慕斯承這有幾分慌亂的臉,笑道“那日本宮問過黃角樹了。本宮問的是本宮該放棄嗎陸荀當真與本宮無緣嗎”
她說,她當時為了比讓自己難過,還特意選了一處極難解開的地方系上紅綢。
這樣,就算是紅綢不會解開,她的心里也沒那么難過。
但是最后,這紅綢竟然它就是解開了。
在那么困難的地方竟然都解開了,這難道不是上天注定的姻緣嗎
她既然與陸荀的緣分沒有盡,那她此時此刻便是萬萬不可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