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身邊的議論聲,充耳不聞。
更是對于跪在大殿中央的趙瑾姝,沒有半個眼神。
但是,在大家都在反駁她的時候,慕斯承依然是堅定地站在她這一邊。
只聽他笑道“在我們泉客,小兒女的婚事只需要兩情相悅即可,怎么在貴國,桎梏竟然這般多。”
慕斯承的言語里面有藏不住的嘲笑之意,倒是讓大酈的大臣們不爽了。
大臣立馬回懟道“這便是為何大酈能這般做大做強,而泉客卻依然只是個彈丸之國的原因。”
泉客的外交使臣也是出席了本次壽宴,一聽這大酈的大臣竟然這般的口無遮攔,這體內的洪荒之力瞬間便是壓制不住,無論如何也是要釋放出來。
“我泉客小是因為不喜歡征戰,貴國別忘了,貴國的絲綢珠寶可都是從泉客來的。還請貴國,謹言慎行。”
從來沒見過武力值這么低的國家竟然說話這么硬氣,趙瑾姝暗自心里說了聲服。
看著這局勢走向越來越奇怪,趙瑾姝也是有點慌。
別說著說著兩國打起來了,那她不就是罪過了。
正在她要開口攔下這口無遮攔的大臣的時候,她的老爹說話了。
“行了,不過都是口舌之爭。莫要讓客國看了笑話。”
酈皇自然是深至這趙瑾姝心中最想要的是誰,只是她這折騰了這么久,也不曾看見那另一個主人公有任何表示。
倒不如從了她,畢竟這陸荀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動靜,想必這心中是不曾有承安的。
若是順著她的話說,說不準這陸荀會像在丞相府一般,在這朝堂之上再拒絕她一回呢
帶著這個心思,酈皇對著趙瑾姝開口道“今日看在泉客的面子上,朕便準你自己擇婿。你且說你瞧中了誰”
趙瑾姝再次回頭看了陸荀,有點失望,他依然是毫無波瀾。
這種事情,應該是讓男人來說吧
讓她一個女子開口,簡直是,反正她很難說出口。
于是便對著自己的父皇打起了太極“兒臣還不想嫁,兒臣還想留在父皇身邊盡孝”
但是她自己的心思早就被酈皇一眼看穿,他現在就是要徹底斷了她的念頭,怎么可能會準許她這般
于是便笑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即便是成了親,這個孝也是可以盡的。”
這下趙瑾姝也是沒辦法了,心一狠,眼一閉便道“兒臣心儀益陽王許久,兒臣想嫁給他。”
果然,趙瑾姝這話一出口。群臣嘩然。
別的不說,這承安公主還聽專一的。
自丞相壽宴到如今約莫是過去一個多月了吧被拒絕了一個多月,還賊心不死
這叫人,如何不驚訝。
像這樣的行徑,說好聽點叫專情,說難聽點叫犯賤。
人家一點回應都沒有還死皮賴臉的往上貼,煩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