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上車去公司的時候顧梟總會被林棠揪起來罵。
去路上的時候顧梟總是沉默的當司機。
不僅如此,他還學會了裝可憐,眼睫毛一垂,臉上自帶著一種莫名的委屈。
林棠又不好下手。
本來想著跟爺爺告狀的,但是爺爺一聽就會哈哈笑。
邊笑還邊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大孫子終于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了。”
林棠:“…”
這感動地太不嚴謹了吧。
這一個月以來,顧梟去哪里都帶著林棠。
還有人嘲笑顧梟是個怕老婆的。
林棠而也聽過類似的傳聞,下次再過去的時候只見那個造謠的人躲著她走了。
她就知道估計是顧梟又干了什么好事情,但是顧梟偏偏就不說話。
他嘴邊的笑意不減,看的林棠一頭霧水。
第三日的時候就聽說那個造謠的被老婆捉奸在床,直接凈身出戶了。
林棠驚了。
再跑去一打聽,原來是顧梟派人把人家帶著小三在酒店里面的事情一說。
然后人家的原配立馬上門,雞飛狗跳一陣子,原來那個家伙才是怕老婆的。
顧梟狗也是真的狗。
這個消息一經散播,誰都不敢說顧梟是個老婆奴。
林棠驚了。
不過奇怪的是,顧梟與她的親近也是顯而易見的。
跑去做菜把人家師傅氣的罵了他一頓。
罵完回去之后師傅戰戰兢兢的,因為同僚告訴他,這位是鼎鼎大名的顧總。
那個把人家搞到凈身出戶的人。
嚇得師傅發了高燒。
顧梟做菜暫時泡湯。
后來又學會了養生,經常給林棠泡各種養生的湯藥。
這一整子雞飛狗跳的,日子過得不亦樂乎。
只不過,這些日子過去了之后也將近年關了。
街道上演繹著各種各樣的氣氛,熱鬧的像是要過年一樣。
“顧梟!讓你剪個窗花你剪成什么樣子了。”林棠看著那個丑不拉幾的窗花頓時只覺得自己的心頭一陣梗塞。
顧梟垂了垂眼皮子,那種崩人設的綠茶感又來了。
林棠無奈。
她只好手把手教人剪。
也不知道他是手笨還是手拙,剪了好幾個就是剪不好。
正打算放棄的時候,這個家伙最新剪出來的紙好像又挺好看的。
林棠左看看右看看,點了點頭,“像是這么一回事兒。”
但只是相較于這個而言。
畢竟顧梟剪的桌子上那堆玩意兒她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窗花。
把紅彤彤的窗花貼在了窗子上面。
這下子屋內感覺喜慶多了。
林棠高興的笑彎了眉眼。
“明天是除夕,我們出去掃貨吧。”林棠戳了戳顧總裁的胳臂。
毛茸茸的毛衣摸起來觸感極其的好。
“嗯。”顧梟沒有多大的反對。
他們說去就去,就今天去了。
林棠的肚子越來越大了,看起來有些動作也是不太方便的。
顧梟去的時候還在旁邊看著她。
“年初二我們去一趟基地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