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張園園為什么選擇他都不清楚。
以至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這個人是錯的,那么一旦遭人遺棄,會是怎樣一種情況。
現在,他知道滋味了,就是一無所有。
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
張園園離開以后,胡言每天撕心裂肺的痛苦,頹廢,迷茫。
為此還丟掉了工作,很長時間都不能釋懷。
胡言捫心自問,為什么老天要這樣對待他?
天下那么多幸福的人,為什么不能是他?
他心里有很多苦,明明只需要一點點甜就能填滿,就可以讓他像大傻子一樣活著,為什么不能給他?
他更不明白,從來沒有任何對不起張園園的地方,舍不得她辛苦,看不得她委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胡言每天都在跟自己的靈魂撕扯。
他像著了魔一樣,瘋狂的給張園園發信息,懇求她回來。
起初張園園偶爾還會回復一下,勸他重新開始,到后來,慢慢也就不再回復了。
胡言發出去的所有消息,猶如石沉大海一樣。
久而久之,他也開始明白,人家早已開始新生活,就別費勁了。
胡言太簡單,簡單到很多東西都想不通。
他已經失去一切,沒有人在乎他的存在。
包括親戚,沒人關心他在天京活的怎樣。
也許從4歲開始,他對上帝來說就已經是個棄子了。
從此自生自滅,全憑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姥姥,恐怕他早就已經投胎轉世了。
胡言像個行尸走肉一樣,渾渾噩噩過了幾個月。
他一度想死!
站在天京一棟50多層的高樓上,向下眺望,胡言有些腿軟。
他只要一閉眼,跳下去就一了百了,管他什么身后名!
也許明天就上報紙了。
可能會這樣寫:一男子從樓頂躍下,結束年輕生命,身份未知,暫時無法聯系其家人,有知情者速來認領!
也許就是那么諷刺,死后連個名字都不配留下!
胡言望著地面螞蟻大小的車水馬龍,人潮洶涌。
他不甘心:最窮不過要飯,不死終能出頭!
為什么我不可以?
他已經不記得是怎樣從樓頂下來的了。
在那些頹廢的日子里,胡言無數次夢到張園園。
有老人曾經言道:如果你夢到一個久未相見的人三次,那就是說,這個人與你緣分已盡。
胡言至少已經夢到張園園三十次了。
時間長了,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也重新審視這段感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