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葉輝凡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昨夜與虎魂大戰了三百回合,身心疲憊,又轉而熟悉雙手宮脈,一遍遍的打磨宮脈內虛浮不穩的靈能,力求對靈能的運用達到最佳。
轉眼約定之期已到,葉輝凡朝氣蓬勃,抖落身上的塵土,活動了一下發酸的筋骨,隨后匆匆而動,迫不及待的想與易峰一較高下。
大步流星的趕往演武場,內里人聲鼎沸,里三層外三層早已堵得水泄不通,興致高昂,不少人前來觀摩。
“這小子抽風了吧?想逆伐易峰?”
“以弱戰強,是不智,還是心有底氣?”
“誰知道呢?不過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
……
一時眾說紛紜,不過更多的是傾向葉輝凡不自量力,被錢財蒙蔽了雙眼。
“哇,看,乙等弟子李慕寒,古玄彬都來觀戰了。”
“哼,他倆算什么?你瞧那邊,林蔻舞,有傳言此女是林家家主之女,四星靈脈,精通刻紋布陣之道,是少有的天才,可以越級而戰。”
“看,那邊,顏昕妍,顏校長的孫女,剛剛年滿二十,八星靈脈境,擅長風雷之力,從赤霄城游歷歸來,這才是真正的妖孽。”
那女子如一座冰山般,渾身充斥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漠之氣,仿佛不屬于人間的仙子一般,孤傲的蔑視眾人,半浮于空,顯得高人一等。
又是一人,龍行虎步,身影略顯消瘦,俊逸不凡,十人簇擁,呈眾星拱月之勢,乃是唐家新一代的傳奇人物唐逸晨,傳聞唐家九極靈轉功超凡脫俗,大成之日,逆靈伐塵,易如反掌。
諸如‘混元手’楊松林,‘風電俠’殷風十二郎,‘不動山’周鼎鐘,‘游龍劍’岳山洪等一眾高手都要遜色不少。
這些平日里潛心修煉的天驕竟會在此刻匯聚一堂,紛紛抱拳朝著顏昕妍拜禮,隨后負手而立,若有深意的看著這場鬧劇。
葉輝凡一臉茫然的看著此處的大陣仗,不明白為何他們兩個小角色的賭斗會引來這么多高手觀摩?看向演武場早已蓄勢待發的易峰也是傻了眼一般迷茫的看向周圍,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看向耿龍,而耿龍神色更差,青白不定,想到極可能是琥珀金髓暴露了,可問題在于,他僅僅告知了古玄彬,難不成對方把消息外放了?旋即轉頭看向同樣一臉懵的古玄彬。
負責主持大局的明老師站了出來,目光游離在兩人之間,“易峰葉輝凡,上前。”
耿龍率搶先一步上前,嘴角含笑,折扇輕搖,雙鬢紛飛,和顏悅色道:“葉兄,我在重復一遍賭約,若是你勝,百顆靈石,外加這九歸奇紋筆,若敗了,則需賠我一件寶物,如何?”
臺下早已知道賭約的眾人面色迷惑,臨陣改賭約?葉輝凡冷笑一聲,對方臨時變卦倒是可笑,就算勝了,自己大庭廣眾之下取出,他也會淪為眾矢之的,“龍兄說笑了,小子身無長物,可找不到什么像樣寶物,你還是說具體點,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哼,小子,賭約是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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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的仇是大,今日我們就簽奴仆約,誰勝誰為主,誰敗誰為奴,如何?”耿龍見對方不上當,話鋒一轉。
“咝,好狠,這奴仆約我倒是聽聞過,想殺想剮,悉聽尊便也就罷了,還得唯命是從,終生抬不起頭做人。”一人解釋,“不過說來奇怪,這般無禮要求,葉輝凡想必不會應下吧?”
葉輝凡輕描淡寫道:“可以。”
這般鎮定自若,寵辱不驚的氣度倒令觀戰之人眼前一亮,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惑,難不成這小子真有兩把刷子?
不過,易峰臉色猛然一沉,青白不定,不經過他同意,就擅自做主給他立下奴仆協議,心里有些不痛快,即便他根本不信這小子有啥能耐,前兩天還被他輕易擠入湖里,雖不知怎么死里逃生,后又從中破壞他們的好事,害的梅溪秀死于妖猿之手,可到底還是靠背后放陰槍罷了。
“小子,好膽色,不過待會希望你還能這般鎮定自若。”
兩道金光乍現,易峰身影轉瞬而至,雙指并攏,手呈劍指,斜掃向葉輝凡的胸膛,那兩道金光好似劍光,鋒利無比,掃破衣角,頗有大將風范。
“金風指,咝,這易峰一上來就是獅子搏兔啊!根本不給對方機會。”
場間葉輝凡渾然不懼,對方的身影看似快如雷霆,勢猛如虎,可在他感知下,卻像一只慢吞吞的烏龜,左手不急不緩的抬起,掌紋中似有山岳顯化,在半空中連連擺動,一層層靈能化作掌印暗中蓄積,躲閃的姿勢倒不怎么文雅,喝醉酒似的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