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湍急的流水下面,有著濃郁的靈能,好似濃漿般在水底鋪成一道柔軟的地毯,實在難以想象此地得天獨厚的奧妙,池底密鋪的異能石吸附著靈能,化氣為液,形成靈漿而不散。
不過,這僅僅是邊緣地帶,越往深處走,池底的靈漿也就越發濃郁,洗練肉體更為純粹,取巧的趙威奉越走越艱難,好似身負千斤重擔,即便有著唐逸晨承擔大部分激流,他也難以憑借著毅力在往前踏出一步,被二級靈渦限制得難以擺脫,有些不甘的一拳轟到水面,炸起一蓑煙雨。
后續跟進的‘不動山’周鼎鐘激發四肢宮脈,在身體周圍再次形成不動鐘的形態,激流如一頭頭兇狠猙獰的野獸,吞噬間發出一次次悶響。
‘混元手’楊松林倒顯輕松許多,依靠著略顯奇妙的手法,竟可撥開激流,輕松跨過一級靈渦,可觸及二級靈渦之時,鬼魅般的雙手猶如拍擊著驚濤駭浪上,難以撼動這般恐怖的威能。
兩人使盡渾身解數,鼓動四肢宮脈的靈能抵消激流的阻礙和靈渦的吸力,可每每前進數步,靈渦旋轉所造成的纏絞之力,沖得他們無法聚精會神的調動靈能,從而被如龍卷般的靈渦卷得暈頭轉向,落到十二丈之處的一級靈渦,重新來過。
古玄冥找了一處激流較少的地方,水流與筋骨的交鳴,如敲鑼打鼓般在身體內部轟隆作響。
一臉冷煞,直面奔流不息的浩瀚重力,饒是如此,走了二十丈半后再難以抵擋四級靈渦的纏卷之力,身心幾乎已經到了極限,與水流的沖力達到一個平衡,停留在二十丈之處一邊養精蓄銳,一邊洗禮肉身。
渾身濕漉漉的林蔻舞好似一條美人魚般逆流而上,全身赤光繚繞,雙臂每次朝前揮舞,則是拋出兩道火芒,纖細曼妙的大長腿每一次擺動,如蝴蝶展翅,散發出一圈圈如晚霞一般的酡紅的波紋,胸腹內好似有一團竄動的火球,幾個呼吸,已然擺脫四級靈渦束縛,可還沒得意,瀑流上方滾滾碎石實木順著萬丈瀑流的沖擊,恍若無堅不摧的金槍和隕石墜落,夾雜著無匹之力。
遠處正津津樂道的林刑雷眼底一抹慌意,就要上前,可一道蒼老的身影先知先覺的阻攔在前,“不得放肆,這是考驗亦是磨難,想要渡過五級靈渦,必須得承受山瀑上方的落石滾木之力。”
由于滾木落石的影響,急劇加大了擺脫五級靈渦的難度,林蔻舞也只能手慌腳亂的在五級靈渦中思忖對策。
迎難而上的唐逸晨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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懼滾木落石之力,一手水火鏈,仿佛延遲的手臂一般,不多一分余力,有驚無險的推開障礙物,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擺脫靈渦的纏絞之力上,一手金木刀,強行破開靈渦的旋轉之力,打出一條狹長的路徑,一招風雷腿,溢出的風雷之力,如風如雷,穩穩的站在狂流中,一步一步的朝前挺進。
恰邁出二十四丈之處,洪流傾泄而下,直面萬丈瀑布的水流沖擊,那股浩浩然如天威臨塵的恐怖,瞬間在唐逸晨耳邊炸裂,整個身心猶如被萬箭穿心一般,無盡雨簾下,根本無法呼吸,依稀可見的身軀在激流中顫顫巍巍,搖搖欲墜,口鼻耳也開始溢出鮮紅的血絲,可他那堅定的眼神卻冒出永不放棄的目光,決然的繼續朝前挺進,腳步如山岳一般沉重,近在咫尺的路猶如天塹一般難以跨越。
這不僅是身體的磨難,更是心靈的考驗,那股震耳欲聾的聲音,轟轟轟的刺透身體每一個角落,心神根本無法集中,若不是心智堅定,恐怕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一時間,靈渦中的幾人除了停留在九丈處緩緩前進的葉輝凡外,皆是難以動彈,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靈渦之中休養生息,蘊養宮脈,提升實力。
畢竟,這靈渦中的奧妙難以想象,以那股旋轉纏絞之力的帶動,如仙露瓊漿般不含一絲雜質的靈能洗練筋骨,那效果可想而知,只怕不出一時三刻,眾人會在原有的基礎上在進一步。
激流宛如無數魚群,重重的撞在葉輝凡身體上,很明顯,雙腳的弱點再次暴露,呈現前傾姿態,雙手奮力朝前劃動,又由于激流的阻力,遂在水中的速度慢如蝸牛。
眼前的一級靈渦約莫三丈左右,恰好與其他靈渦緊密無間的相連,剛剛一觸及向右旋轉的靈渦時,身體竟然也向右擺幅起來,旋即迅速閃退,那股吸力很強很大亦是非常持久,如同永動機一般。
陷入沉思的葉輝凡很是苦惱,自己難道要止步此處嗎?